少当初说的那样,其他分公司和项目只要正常运转,效益便可以不断叠加,张氏集团才有可能走出困境。”
“最重要的是,这五个亿的注入,并没有改变你们的话语权,我们只是占铝材型厂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大头还在你手里,最后的决策,还是你们说了算!”
“我没有听错吧?”汪厂长插话道,“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当初,不是说好的百分之四十五吗?”
叶明珠也意识到了,看着岛田那张奸诈的脸,就见那张脸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
“你们没有听错,是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
叶明珠冷笑着说:“你这不是没让步,而是变本加厉,真正的落井下石……现在,我非常怀疑你们的诚意。”
“这就是我们的诚意。”岛田非常坚定地说,“现在,我和盘托出,把我们的底牌亮出来了。”
叶明珠气得脸色发紫,大口大口喘气,高耸的胸,急剧起伏。
本来,她是希望顺着昨天的话题说下去,然后,接受岛田的条件,按林子说的那样,假戏真做。哪知,提高这四个百分点,完全打乱了她的节奏。
如果轻易就答应,不得不担心,这个狡猾的家伙会发现其中有诈。
“叶总,是不是需要时间消化消化?”岛田得意地笑,“我有耐心,也有时间。”
这些天接触下来,虽然楚河汉界,各据一方,但是,岛田却越来越感觉到,与叶明珠谈判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
他不承认自己是好色之徒,但他认为男人都一个德性,遇见合心意的女人,都会有非分之想。
这次来南都,他不是不想风流快活一把,但是,理智告诉他,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招惹麻烦。谁又知道人家会不会给自己下套子呢?
人家在谈判桌上对付不了你,很有可能让你倒在女人的怀抱里,然后,要挟你乖乖就范。所以,岛田在酒店那个灯红酒绿的娱乐城里,只能望梅兴叹。
看见谈判桌对面坐着的女人,岛田那颗好不容易才抑制的色心,又“扑扑”乱跳得不行,那漂亮的脸蛋,那迷人的气质,还有那高耸入云的资本……
这个女人太让他垂涎了。
最终,岛田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他是一个分得清孰轻孰重的人,分得清公和私的人。
直至后来,看着叶明珠一次次退让,一次次受虐,脸上呈现出痛苦的表情,岛田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
有一段时间,他便深深地沉浸在这种快感中,一点也不在乎他们要谈到什么时候,仿佛谈得越久,越能更多地享受叶明珠被虐的心态。
突然有一天,岛田醒悟过来,发现他们来南都已经十多天了。
以前,他从没有在某一个地方呆那么长的时间,他总是谈得了就谈,谈不了就走。一个项目谈下来,可能要花三几个月,甚至一年半载,但总是在谈谈走走间进行的。
这天,他还发现,叶明珠一次次退让,一次次受虐,但外部大环境却大相径庭,电视、报纸,包括网络,都在利用这次洽谈,大肆宣传张氏集团。
“一定有阴谋!”他叫嚣起来。
东南亚人问:“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白种人却比上次精明得多,“我也觉得哪里不妥?”
岛田大脑一闪,说:“看看张氏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