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取。他对那两个看守他的人又打又骂,人家忍无可忍,警告他,威胁他。他害怕了,半夜逃跑,自己从五楼摔了下来。”
“真要追究责任?也是那两个看守的责任,我不会饶过他们,绝对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
三叔想说什么,被大少制止了。
“你如果不服气,尽管去闹。不是说我仗势欺人,我坐的端,行得正,你就是闹到天边,也没有用。那时候,大家反目为仇,吃亏的还是你,还是你们一大家子。”
“我不再管你们,你们那个零件加工厂,马上就收摊,你们一大家子就会断绝经济来源。”
大少一口一个“我”,已经把自己和老爷子撇开了。
今天,他要趁着这个机会,告诉长辈们,他大少不仅是张氏集团的掌舵人,而且,还是持股人。
虽然,还有点早,但胜券在握是肯定的!
这时候,老五叔走了进来,左看看,右看看,也没说什么,直接走到老爷子身边,搀扶着他坐在太师椅上。
大少看了看外面,问:“老五叔,二少怎么没有回来?”
老五叔说:“他还在荷花花园。”
“他没回来也没关系。本来,他就是多余的,张家宝没有做掉他,只能说他的运气好。”
“从今天开始,他的好运气到头了。”大少看着老爷子说,“张氏集团是你的血汗,但也是我的血汗。你老了,应该让位了!”
“我知道你不甘心,你一直留有后手,一直有掌控我的办法。但是,我告诉你,自从,二少回到张家,我就在谋划一个大行动,我把张家宝囚禁起来,就是为了实施这个行动。”
“十天前,张氏集团只剩空壳了,所有可以抵押给银行的东西都抵押了,只要资金链一断,张氏集团马上就会坍塌。那时候,银行就会出手,变现所有抵押,拍卖张氏集团。”
老爷子站起来,又重重地坐了下去,“你,你说什么?”
他不是没有听清楚,而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把抵押的资金都弄到哪去了?那些资金不是你的,所有的资产都在我的名下。”
大少冷笑,“你觉得还有可能在你的名下吗?你认为律师是白吃干饭的吗?所有的手续都办好了,那些资金,只属于我一个人。不仅张氏集团,还包括张家庄园!”
说完,他仰天“哈哈”大笑。
这天,老爷子太劳累了,一早闹到现在,一刻也没有消停,心脏远远超出了负荷。
现在,短短的时间里,老爷子的心脏又被强烈地刺激了一回又一回。
当大少斩钉截铁地说,张家宝的死与他无关,买凶杀人也与他无关,老爷子悬着的心放下了。
很快,那颗没有安定的心,又被揪了起来。
大少说,张氏集团只是一个空壳。
大少又说,他早已暗渡陈仓,把所有的资产都划归到自己名下。
这时候,老爷子的心脏便强烈地撞击起来。
大少仰天大笑,那胜利般的笑声,像一把锤子,一下又一下,强力锤打老爷子的心脏。于是,承受不住了,爆炸了。
“轰”的一声,老爷子大嘴一张,喷出一口血,然后,止不住了,血像开了水喉的花洒,一口一口往外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