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股市看似要消化大少车祸的利空了,然而,铝材型厂有限公司又出状况了。
这次的事件是厂里拖欠工人工资。第一分厂的工人三个月没有发工资了,其他分厂也有拖欠两个月,一个月的。
第一分厂的工人忍无可忍,集体罢工,更有一些工人讨要工资,拥堵在厂办公大楼前。其他分厂的工人见状,也加入到讨要工资的行列中来,几千人的队伍吵着闹着,把厂办公大楼围得水泄不通。
汪厂长急忙下令,紧闭厂门,不准好事之人混进厂区,于是,东西南北四个大门的保安严阵以待,凡是进入厂区人员必须出示证件,非本厂员工,谢绝来访。
记者们不干了,质问保安为什么限制他们的采访自由?保安恪守职责,说他们不懂什么叫采访自由。上面叫他们守好大门,他们就守好大门,不放任何与本厂无关人员进入厂区。
记者是骄横惯的,哪受得了保安的气,非要往里闯,结果,一个个文弱书生,根本抵不过保安的拦阻,又被一个个拎了出去。
这还了得,拖欠工人工资的问题还没有解决,门外又闹出“暴打”记者事件。
政府的人不得不管了,先是主管宣传的部门来了几个人,乘坐的车上喷着“××县公务车”的字样。
记者们好像这才知道,铝材型厂大得已经超出了市区范围,属于南都管辖下的某县的区域了。
从公务车上下来几个人,脖子上都挂着“执勤”字样的牌牌,把记者召集到一起,逐个检查他们的记者证。
有认识这几个人的记者,便不说话,乖乖摸出记者证递了过去。也有不认识他们的,但看见人家如此郑重其事,只好把记者证掏了出来。
果然,他们发现一名记者的记者证逾期一个月,还有几个记者说是太匆忙,忘记带记者证了,就被带到一边,训斥一番,然后,告知这几个记者,他们没有采访资格,请马上离开。
留下来的记者也被训斥了一番,说他们下来采访,为什么不与当地主管部门联系?这种先斩后奏的擅自采访,是非常不可取的,与保安闹起来,更加有失斯文。
“企业谢绝非本企业员工出入,没有错。保安把你们挡在门外,也是他们的职责所在。你们不能只顾自己完成采访任务,却要人家失职,不忠于职守。”
“你们想想,你们冲进去,体现了所谓的采访自由,人家却因此挨批评,甚至有可能被炒鱿鱼,丢了饭碗,你们好意思吗?”
“群众送给你们一个‘无冕之王’的称号,那是对你们的尊重,你们不要以为自己真的就是‘无冕之王’了,就可以不讲规矩了,无法无天了。”
记者们哪受过这种窝囊气?
但是,一个个却耷拉着脑袋,不停地承认自己的错,说是的是的,我们太不应该了,更不应该与保安发生冲突。
此时,真正是应验了那句话,不怕县官就怕现管。记者们在百姓心目中,不管多风光,但在现管面前,他们什么都不是。
这时候,公务车又走下一个人来。他梳着三七分的分头,挺着滚圆的大肚子,一看就知道,是那几个人的头儿。他非常亲切和蔼地说,记者同志们辛苦了,记者同志们的心情,他是非常理解的。现在,他们马上出面协调这件事,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结果。
说完,就要手下与汪厂长联系,看汪厂长什么时候有时间接受记者们的采访。
记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清楚,这种官方的采访,是很难了解到企业真实情况的。
“我知道大家心里都在想什么。”三七分依旧亲切和蔼地说,“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打开天窗说亮话,把实情告诉大家吧!”
“这段时间,铝材型厂发生的事,在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