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性。”叶明珠笑着摇头说，“以后，接触多了，你就习惯了。”
“仅此而已。”林子摆摆手说，“以后，我再不想看见这家伙。”
“耍小孩子脾气是不是？”叶明珠脸色变了，“姐会害你吗？如果小市长对你没好处，姐会介绍你们认识吗？”
“你也看见的，姐不是也在忍吗？姐都能忍，你还有什么不能忍的？你这种小孩子脾气必须改，必须好好修炼修炼，这点气都受不了，以后怎么干大事？”
“干大事就要受他的气吗？”
“你不受他的气，就要受别人的气，就要受许多人的气。”
“不见得吧？”
叶明珠告诉林子，在南都，能够攀上小市长的关系，政府部门那一块，自然一路绿灯。
别看林子打着张家招牌，也办成了一些事，但办的都是小事，小官小吏就可以起作用。以后办大事，张家招牌未必就有那么灵了。所以，林子必须认识更有实力的人，能够帮自己办大事的人。
“你能听懂吗？”
林子笑了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其实，这些大道理，林子不见得比叶明珠懂得少，也不见得悟得不比叶明珠透彻。
一家企业，初始阶段，完全靠自己，是可以立足的，但是，发展到一定的程度，还想上台阶，仅靠自己就不够了。这时候，就必须建立人脉关系，依靠人脉关系的助力。
说得直接一点，商是离不开官的，尤其是发展到一定的程度。如果可以依靠大官，企业发展自然更得力，自然更有前景。
但是，这些与林子有关系吗？
别说小市长，就是市长本人，对他来说，都是浮云。
目前，林子最要紧的是，确认大少是不是要大炒一把张氏股票？如果确认无误，他“弄一笔走人”的目标，就有可能增加一倍，甚至两倍。
除此之外，所有的一切，与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在听吗？”叶明珠问。
“我在听，很认真地听。”
“你骗不了我。”叶明珠蹩着细眉说，“你走神了。”
林子笑了笑说：“不能算走神，只是有些东西，没听懂，满脑子浆糊。”
叶明珠摇摇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一下子让你都明白，确实不现实。”
林子连连点头，说：“那你就多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慢慢想，慢慢消化。”
“你只要记住一点，姐不会害你，姐这都是为你好。”
“感谢姐，非常感谢姐！”林子以为就止打住，她不再絮絮叨叨说下去了，但是，她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