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家园林酒店,林子约见了一个人。
既然狙击手和他的同伙知道林子购买了火车票,他们计划在车站动手也好,在火车上动手也罢,都会提前赶到火车站。
如果,他们没有看见林子的行踪,无法证实他有没有上车,很有可能兵分两路,一路上车寻找,一路则有可能留下来在机场伏击。
因此,林子不敢太过于乐观。
在他的思维里,对方始终是一个专业团队,每制定一个行动方案都天衣无缝,不可能不思考到各种可能,所以,他觉得再不能和他们单打独斗了。
一个人的力量太有限,如果不动用那家人的资源,为自己保驾护航,想要平安离开西南市,几乎是不可能的。
于是,林子打电话给那家人的保安主管,说自己是总裁助理的朋友,听闻朋友出了意外,从外地赶过来送最后一程,计划明天返回。
目前,他获悉有人可能要在机场对自己不利,希望保安主管带一些人过来保护自己。
林子特别强调,不要张扬,更不要惊动那家人,免得那家人难为情。
“我们见过面吗?”保安主管问。
“没有。”林子接着说,“但是,我早听闻你的本事很大。当初,就是你们的总裁助理聘请你的。他曾经告诉我,只要在西南市,遇到貌似这类麻烦,找你肯定能搞定。开始,我们只是闲聊天,也没太往心里去。没想到,还真遇到了麻烦,需要你帮这个忙。”
林子感觉对方还在犹豫,继续说:“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不会亏待你带过来的弟兄,只要我能安全登机,马上支付报酬。”
“你是总裁助理的朋友,又是来送总裁助理最后一程的,报酬就……”
林子打断他的话说:“报酬是一定要给的。我知道你是重情重义的人,但不能因为你重情重义,我就不讲规矩。”
见面谈具体细节的时候,林子知道对方是认不出自己的,但还是保险起见,戴上酒店购买的墨镜,遮挡住双眼。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林子担心对方从自己的眼里,可以看见类似于总裁助理那种目光。
这是在酒店花园的凉亭,天已经暗了下来,光线朦胧,只见保安主管嘴里的烟火一明一暗。红红的光亮,便映照着一张凶狠的脸,还有左脸颊上,一道食指般粗大的刀疤。
林子知道,他其实是在礼貌和客气地笑。这家伙笑的时候,比不笑还让人感觉到狰狞。
“这是一万元定金。”林子把一叠钞票放在石桌上,然后,推到他面前,“明天登机前,我再把全款支付给你。”
钱是好东西!
事办成了,一方支付该支付的钱,另一方拿上自己该拿的钱,然后,各走各的路。
公平交易,谁都不拖欠谁!
“我知道,你嫌定金少,但目前,我只能给你这么多。”林子直言不讳地说,“我不是信不过你,而是暂时不能刷卡取现。我担心只要取现,刷卡信息就会传到那些人的手里,马上就会锁定这家酒店。”
“听老板你这么说,那帮人一点不简单。”
“所以,才不得不劳烦你,还有你那帮弟兄。”
沉默了一会儿,刀疤脸说:“因为你是总裁助理的朋友,有些话,我觉得还是应该说。这次,你能够安全回去,但危险并没有排除,那些家伙还会一而再,甚至再而三……只有把幕后黑手揪出来,才能一劳永逸,真正安全。”
“非常感谢你的提醒。”林子不希望把话题扯得太远, “回去后,我就着手调查幕后那个家伙。”
“如果……我是说如果,老板你觉得还有用得着兄弟的,兄弟一定两肋插刀,决不容辞!”刀疤脸双手抱拳,作了个揖。
“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