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在叛逃柳门之前,我是个手上沾满鲜血的杀手,我早就该死了!”
谷雨彤又要哭出来了,可是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陈潇说:“你想一死了之,可是你想过没有,彤彤怎么办,柳无忌会放过她吗?”
谷振东犹豫了一下,闪烁其辞道:“我走之前,自然会替彤彤安排好存身之所,我不会让他们找到彤彤。”
陈潇冷哼一声:“你让她躲了十五年还没躲够吗?你想让她一辈子都在躲藏中惶惶度日吗?你说你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可是你问过彤彤的意见吗?”
谷振东猛地怔住了,问彤彤的意见?这一点他还真没想过。
在他眼里,彤彤一直是个孩子,凡事都听他安排就行了。
可是彤彤马上就十八岁了,而且聪慧敏感,她理应有自己的选择……
谷振东看向了女儿,试探的问道:“彤彤,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谷雨彤坚定的说道:“爸,我不想再躲下去了,能够见到今晚的你,哪怕算现在就让我去死,我也死而无憾了!”
这么多年来,谷振东一直都在隐藏。
他不仅把自己的身体隐藏在那个小屋子的方寸之间,更把自己的性格隐藏在沉默寡言的表象下面。
所以哪怕父女俩朝夕相处了十多年,谷雨彤却好像今天才认识父亲一样。
陈潇笑道:“傻孩子,你才多大,你还没看过这个世界呢,说什么死而无憾?放心吧,你不会死的,陈潇哥会和你爸一起把那个什么狗屁柳门干翻!”
谷雨彤撇了撇嘴:“我才不是傻孩子,而且陈潇哥你也没比我大多少!”
谷振东还是有些迟疑。
“陈潇,我还是觉得不妥,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柳门绝对比你想象中要恐怖一百倍!你没必要因为我们父女俩卷进这个漩涡!”
陈潇语气平淡的说道:“其实我不仅是为了帮助你们父女俩,柳门两次三番派出杀手暗杀我的女人,我早就想灭了他们了!”
谷振东这才明白过来,赞道:“冲冠一怒为红颜,陈潇,你小子有种,是个爷们儿!”
陈潇哈哈一笑,豪气干云:
“冲冠一怒称不上,只不过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任人欺辱!”
陈潇和谷振东谈笑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谷雨彤却是有些闷闷不乐。
少女情怀总是诗。
那么谷雨彤的这首诗,注定会有些酸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