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丛林之中,一套操作下来行云流水,波澜不惊。
唯独留下了河对岸看得有些呆呆傻傻的鸡阳红一众。
“鸡哥,我们看错吧,那个娘们一蹦有这么高。”
这时,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黄鼠狼挤到了鸡阳红身旁,脸上还充满着不可置信。
听到了黄鼠狼的话,鸡阳红堪堪回过神来,看着河对面,咬牙切齿道。
“特么的,还看着干嘛,追呀。”
“这…”一群帮众看着那湍急的河流,一个个面面相觑。
这怎么追,这追个毛……
怒吼了一声的鸡哥,似乎是发泄出了心中的不甘心。
似乎是也清醒了几分,一拍脑门,拉过一旁的黄鼠狼询问道。
“黄飞狼,你说刚才他们轻易过河的手段像不像咱们大王施展的轻功。”
黄鼠狼一听,顿时恍然大悟,言辞迫切道:“握草,还真是,难道他们也是修炼者?”
黄鼠狼越想越觉得可能,难怪那两家伙一直都表现得波澜不惊。
“鸡哥,还得是你,一下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黄鼠狼马屁道。
尽管被拍了马屁,鸡阳红脸色却依然不好看,这次他可谓是被当成猴耍了。
“妈的,赶紧回去禀告大王,让大王出手对付他们,他们肯定跑不了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