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抱住了这份柔软,也在这瞬间释放了今晚的委屈,不争气的红了眼眶。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一个人受了压力被人挤兑,看轻,甚至鄙视,当另一个人站出来为你正名,给你温暖……这是件多么值得守候的事。
陈家樱轻声在我耳边说道:“对不起……今天我也不知道邱晨会去,后来到了才明白合作方就是他,我又急忙回了株洲,半途爸爸来接走了我,饭局里也是在陪爸爸喝酒……”
“说清楚就行了,酒醒了吗?”
“还有点头晕目眩的……知道他们在为难你,我才出来。”
邱晨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舔着脸说道:“家樱,你身体不舒服就去接着休息。”
陈家樱冷声说道:“你不必献殷情,因为做再多也没用,我的心是游乐捂热的,这辈子这颗心也只会接受他的温度。合作的事你愿意谈就和我爸谈,不愿意,招明集团也不欢迎。”
邱晨脸色阴了下来,低着头半响无声,最后还是说道:“没有永远得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何况我们的曾经那么美好,我无比把自己想象成你的敌人……你的位置还没坐稳,我给你送个大订单,今后你在招明就能横着走,所以请你接受我的合作,就当为了自己。”
陈家樱望了一眼我,好像在等着我松口,而我被这个“大订单”陷入两难,一时间也琢磨不定。
楼下的陈招明也走了上来,用手搭着陈家樱的肩膀说道:“家樱,合作的事明天再谈吧,今天你先好好休息,爸爸在这照顾你。”随后又看向我和邱晨说道:“你俩都走吧。”
陈家樱有些不舍的看着我,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把我勾在原地很久。邱晨倒是很听陈招明的话,飞快往楼下走去,站在大门前看着我们,好像在等我,也好像在等陈招明赶走我。
最后我点了下头,陈招明又说道:“游乐,不要打架。”我再次点了下头,往楼下走去。
出了门口,邱晨和我都站在原地,我则掏出一支烟点起,抽了两口就往车子走去,邱晨此时说道:“开个破宝马,还以为你是什么玩意。”我想起陈招明的嘱咐,便没有再理会他,点火,往家驶去。
路过沿江风光带,我停了下来,走到石凳旁坐着,心里浮想翩翩。本该是夜深人静时,行深夜静安事,奈何事与愿违……
当我追上陈家樱的脚步,表白相拥,自知未来的路会坎坷曲折,好在她的心是和我绑在一起,不然我又在坚持什么。
深夜的江风有些张狂,此刻的我只想把烦恼都抛向风里。当周边的氛围灯熄灭,我知道这也象征着另一天的到来,但江边还有和我一样的人,为生活而烦恼的人。突然好想喝酒,打开手机又找不到人陪我喝,我这些稀碎的情绪就这样憋着,直到最后一支烟抽完,才肯回家。
倒在好几天没躺过的床,只觉得硬邦邦的,哪哪都是不舒适,我又在这些不舒适中失眠……终于熬到有点睡意的时候,手机微信声响起,我担心是陈家樱发来的,赶紧拿来看着。
肖贞“曾马有联系你吗?”
我心里怔怔的,我们这群人到底怎么了嘛,烦心事扎堆了……
我最后选择打电话给肖贞。
我先说道“怎么了?”
肖贞那头,只有微弱的抽泣声,而我也随着抽泣声陷入深思之中,想必肖贞已经知道了,那这一刻她又是多么无助……
我又说道“你在家吗?我现在过来。”
肖贞轻声说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只比你早几天……我先过来吧。”
我匆忙穿好衣物,下楼直奔她家,路上打了曾马电话,关机。陈敏电话,照样关机。又对着空气一顿痛骂,最后还是把自己给气到。
片刻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