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汤你吃肉,你就可以像个猪一样,我每天都会伺候你的一日三餐。”当时的话引得哄堂大笑,也感叹他这种时候还能调侃。现在呢……猪到死都不明白,这个现在拿着尖刀要杀她的人,和给她一日三餐的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俩提着一盒千层路过我时,我说了句:“还剩5天。”
他们没有任何停留,也没任何回应,仿佛视我为空气般。我望向后视镜的他们,此时有说有笑,眉目传情……可能他们是真的很享受在一起的日子,反倒是我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他们变成一件不对的事。
半小时后,作坊陆陆续续人员到齐,我也跟着进去抹起了千层,又是一顿思绪万千,以至于肖贞什么时候站在旁边都不知晓。
肖贞突然说道:“抹千层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吓我一跳……”
肖贞笑了笑又说道:“你先停一下,我和你说个事。”
我们往休息区走去,把坐在休息区抽烟的甘毅赶走后,我又对着作坊里的人说道:“以后肖贞来了,作坊里面就不许抽烟,要抽去外面,挨冻和烟瘾你们挑。”
说完我走进休息区坐在肖贞旁边。
肖贞先说道:“曾马最近有些反常……他和你说过什么吗?”
我心里忐忑不安,藏着的秘密始终不敢说出口,最后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说什么……你们不是要去哈尔滨吗?”
“哈尔滨那太冷,我担心身体遭不住……先不说这个。曾马昨天把作坊的股转到我名下,还有房子,车子……夫妻之间弄这些干嘛,费时费力的,我又不是看重这些东西。”
或许他已经做出了决定……选择了惊涛骇浪,放弃了岁月静好。我也不能确定我的猜测,因为人生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不确定的人生。
在一顿胡思乱想之后,我说道:“别乱想有的没的,你现在首当其冲的任务就是养着身体,知道吗?”
肖贞低下头来望了眼毫无变化的肚子,喃喃道:“是我多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