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抱负的男子。
不自困于儿女情长,不狭隘与女子间的争锋吃醋。
凤木西至此,忽的一明。
她轻叹一声,上前一步,抬手张开五指,便有点点灵光汇聚掌心,星河般向远在两米之外的纳兰容若飞去。
白色圣洁的灵光进入她的体内,令纳兰容若周身也开始散发出莹莹白光,光晕在灵泉之下呈现出斑斑彩虹,光华绚丽夺目。
“辰哥,解开她的困龙锁吧。”月星辰听之便收回了锁链。
在锁链抽出纳兰容若身体的那一瞬间,淤堵已久的淤血似乎找到了宣泄口,像决堤的大坝般,伤口崩坏,黑血喷射而出。凤木西小手轻移,所指之处,星光汇聚,止住了伤势也愈合了伤口。
连一旁的月星辰都微微侧目,原来觉醒后的小凤儿能力如此神妙,超乎了他的想象。
不到一刻钟功夫,纳兰容若被治愈之光包裹,形成一个类似蛋茧的形状。说是蛋茧,是因为其为光影所化,看起来似蛋又似茧。
凤木西收回治愈之光,二人将这颗蛋茧带出了秘境。
欧阳雄一直在殿外焦急地踱步,当他看到房门打开,第一时间冲了进去。
“少主,少夫人。”他拱手行礼,看了看房间中央所立的巨大光蛋,他紧张的问道:“这、这是?”
“父亲!女儿不孝让你担心了...!”蛋中传来纳兰容若的声音。
“若若,真的是若若!女儿啊,你糊涂啊!”纳兰雄竟激动地哭了起来。
“是的父亲,女儿不该不听你的劝说,实在糊涂,如今已是幡然醒悟。世上再无纳兰容若,还望父亲谨记!”
是呀,纳兰容若已亡,天下皆知,怎么可能再次出现呢。
说完光蛋黯淡下去,成为一颗真正的茧蛋,质地如丝。
看着纳兰雄一脸疑惑,凤木西说:“纳兰容若已无生的欲望,实在没有办法我只有以这种方式帮她重生,她会得偿所愿,你且记住这是你女儿便可。”
“是,谢少主!少夫人!今后老夫一定严加看管,绝不让她出现在你们面前!”说完纳兰雄已深深匍匐在地。
凤月二人相视一笑,什么都没说,便离开了。
这两人莫不是有什么密谋?
是的,以后的事情,他们自有安排,就怕纳兰雄吃不住,吓一跳啊。
自从凤月二人离开,纳兰雄就守在这件屋内,一切下人均不可靠近,饭食放在远远的地方,他饿了自行去取。
从没见过家主这个样子,但是大家都不敢问,另一边,断手的络盖一直嚷嚷着要见纳兰雄,可是大家都不敢打扰家主。
就在第三日。
纳兰雄一把年纪,实在熬不住了就靠在椅子上眯一会。这时正午时分,他突然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竟看到眼前出现一名男子,一袭白衣,面部清秀,宛若莲蓬仙子,清冷俊俏。
“你、你是谁,我的女儿呢!你把她怎么了?”此时屋内的茧蛋已消失不见,莫不是被他偷走了?
“父亲!”男子普通下跪,泪流满面。
这一句话把纳兰雄叫懵了,自己什么时候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了?
此时耳边响起凤木西临走时所说的最后一句话,纳兰雄虽难以置信,但他还是举起颤抖的双手,将对方扶起,说:“你、你是若若?”
“父亲,小子名曰——纳兰悔。”男子一脸坚毅,似乎不容丝毫的反驳。
“纳兰悔...”这出生给自己起名的操作,古今他怕是第一人。
是的,纳兰容若得愿以偿,借此重生变成了男儿身。
他还不甚习惯男子的一切,有些扭捏,但是她对此心若狂喜,作为男子,和作为女子时相比,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