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让一个女人失控发狂,最简单便就是引起她的嫉妒。
近日每天“唐晨”下了早朝便会急匆匆回寝宫陪着那个神秘女人,她们琴笛和鸣,夜夜笙箫。听在宫人耳里是天籁之音,却吵的远处的纳兰容若夜夜不能眠。
冬日的梅花本是纳兰容若最喜欢的,她说梅花高洁坚韧,寒冬腊月依然独自盛开。“唐晨”却将宫中的梅花全都剪了,妆点宫殿的墙围给殿那内的神秘女人看,只为博得她一句好看。
每天她看书他挑灯,她吃饭他夹菜,她散步他守护,她无聊他逗趣,她睡觉他陪伴,纳兰容若几番派人探听,就是打听不到任何消息,只知道王上对她宠爱至极,含在口中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
若不是她知道凤木西已死,她早就怀疑是不是凤木西回来了。
纳兰容若恨得牙痒痒,男人,果然是喜新念旧的,不是说对凤木西至死不渝嘛?才半年找不到她便又有了新的女人。只是那人到底何方神圣,自己哪一点比不上了?为什么那个被他捧在手心的人不能是自己!
连凤木西她都能除掉,这个女人她也可以。迟早她要月星辰身边站着的人只有自己!只是这次她被保护的这么好,见都见不到,该怎么......
一切还得从长计议。
纳兰容若在前朝依旧活跃,她妄想靠收买民心控制舆论,让月星辰不得不屈服自己。
这日,她又在都城城门摆了一场大秀。
城门的横幅写着:
功被人间满,神归帝所遥。
巍巍光献策,万世配仁昭。
有一名“百姓”跪地叩首,歌颂王后贤德,最后使得纳兰容若“不得不”出面。
“各位百姓,这冰天雪地,快快回家去吧,不要受凉了。”随即她转身像身后的侍卫说道:“快去取伤寒丹给各位百姓发放下去,去去寒。”
“是!”
纳兰容若一袭白衣裘领,淡墨的梅花刺绣看似低调内敛,在阳春白雪之下金银丝线闪闪发光,好看极了,给人一种出尘不染的清雅之感。
城门下的百姓,本身有一半是她的托儿,有一半是来看热闹的百姓,此时闹出这么大动静,却是越聚愈多。且大家纷纷被前面铺垫的情绪所感染,都纷纷下跪,叩谢王后恩泽。
“难道王后真的就是凤丸堂背后的高人?不然怎么一下拿出这么多伤寒丹来?”
“嗯。年纪大致也对得上,而且王后慈心仁德,一定就是她了。”
“之前的传言纷纷,有人说是有人说不是,也不知道该相信谁。”
“相信你的眼睛啊,你看现在给你发放伤寒丹的是谁?”
......
有位百姓此刻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喊:“此乃我们南溟之福啊!王后恩泽重于泰山!”
“王后恩泽,重于泰山!”
“王后恩泽,重于泰山!”
“王后恩泽,重于泰山!”
......
百姓们跟着应和着,城楼上的纳兰容若看着如此景象,十分满意,内心虚荣感强烈被满足。
伤寒丹自然是她自己掏腰包买的,光是官员为了讨好她进献的金银财宝,数不胜数,她完全不差钱,用钱就能收买人心,简直是最便宜的买卖。
“各位请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们是南溟的百姓,王上的子民,也就是我的子民。为王上分忧,为百姓祈福,哪怕粉身碎骨我也毫不犹豫。你们放心,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我定会为你们分忧解难!”
城下掌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王后也太平易近人了!王上真幸运啊!”
“是呀,他们伉俪情深,我们南溟必风调雨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