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浩,如何?”
月星辰大概是第一万八千回这样问小浩了。
小浩落寞的摇摇头。
他闻不到,居然丝毫闻不到,会不会西西已经...他不敢想,此刻他锈红的眼眶已经湿润。
月星辰此刻也是苍桑无比,原本俊美的一张脸布满了胡茬,眉眼不展,没日没夜的奔走使他面色铁青。已经几天没有合眼,若不是经过岁寒雪梅塑体,他早就撑不住了。
他恨得牙痒痒,可是拿纳兰容若那个妖女没有丝毫办法,她像铁桶一般,完全撬不出任何信息。
小凤儿,你到底在哪?
若是能唤回凤木西,他愿意拿一切来换,王位,生命,只要他有,他就给。
此刻,月星辰就站在昔山脚下,距离凤木西不过一盏茶的路程。可这个隐秘的村落有结界守护,隔绝一切外界感知,入口又有阵法迷惑,完全不被察觉。
他跃身上马,带着小浩继续踏上更远得旅途。
他以为靠着小浩,只要能靠近她,就一定能找到她,却不曾想,已经与之擦肩而过。
(小浩这是又又又一次不靠谱了!)
小村庄里,
子非鱼的药圃中。
凤木西已经可以勉强开口讲话,小暖推着她,在看鱼爷爷培育他的草药。
“鱼爷爷,其实我有一种办法,可以让草药药效更佳,产量翻倍。”凤木西道。
“哦?快说说看。”子非鱼十分祥和,他对凤木西有一种特殊的关爱。
凤木西将曾经在凤府研究成功的土壤比例,施肥方法都告诉了子非鱼,他一听相当有理,便是照着改革。
两人因药理以及在不同病患身上的运用,探讨了一个下午,说的子非鱼时而醍醐灌顶,时而眉飞色舞,颇有些忘年交之谊。
要说医术,凤木西远远不及子非鱼,可是药理方面,她承袭后现代技术研究的成果,见解独特,角度新颖,让子非鱼豁然开朗,十分佩服。
凤木西打算以后就留在这小村落里生活,她觉得若能承袭子非鱼的医术,继续治病救人,也算是完成她守护百姓的心愿,于是拜了子非鱼为师,成为了他的关门弟子,也是他在这世上最后一个衣钵继承人。
小暖怕姐姐累着,硬是把她推回屋中休息,才算是将这相见恨晚的师徒二人分开。
此刻,见一人影扛着庞然大物走近。
“小暖,你还不回家吗?你母亲催了我几次了,她是真的想你了。”小暖的父亲打了一头野猪送来给鱼爷爷和凤木西补身子,顺便来叫小暖回家。自从捡了凤木西回来,小暖算是住在药圃了,死活不肯走。
小暖微笑着拉着她父亲的衣角撒娇,“父亲,你替我再安抚安抚母亲,我等姐姐病好了就会回去的。”
小暖就是喜欢这个大姐姐,虽然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吓人”,可是她身上有一种平和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男人没办法的摸了一下小暖的头,显然不舍得强迫她。“那你在这里一定要听话,不能乱跑,听说最近村里进来了外人,在村里四处打听,很奇怪,被村长已经抓起来审问了。”
小暖对外界一向十分好奇,“阿爸,什么样的人啊?是大家传言的那样,外界都是长相吓人的恶人吗?”
“这个不清楚,只是听说到处在寻找他的娘子,还说是个天仙美人,见人就问有没有人见过。有的人说不像是坏人,倒像是傻子,还说自己是从山崖上爬下来的!高耸入云的悬崖,怎么可能有人能爬下来。”
难道是辰哥!?
凤木西听到这里又激动又害怕。
从那么高的悬崖下来,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凤木西眼眶红了,可是她不敢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