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熟悉的死亡凝视。
“殿下,”
她可怜巴巴的看着朝她走过来的顾寒渊,眼眶里泪水都已经盈满了在开始不停的打转儿,奶呼奶呼的嘟着嘴说道:
“疼,你给我擦好不好?”
顾寒渊皱了皱眉,走到一旁去又洗了一遍手,然后走到她身旁,坐在她旁边,接过太医手里递过来的湿棉布,开始轻轻给她擦拭。
太医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又一次上演,自己也很识趣的将带来的药箱打开,然后自己退到了一边。
没办法,从太子妃七岁入住东宫,太医院谁没见过这副场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那都是太医院新来的新人学徒!
“嘶!”
尽管顾寒渊已经很轻很轻的给她处理,但从小被他养出来的娇气可不是白养的,她还是没忍住让眼眶里不停打转的泪水有了新的路线。
“乖,忍忍,马上就好了。”
顾寒渊哄着她,一边给她呼气,一边用棉条一点点的给她蘸取上药。
太医在一旁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但他带来的学徒就在一旁大吃一惊,碍着师兄来之前给他说的话,只能连续偷偷揉了好几次眼睛,又继续微微抬头偷看。
他是真的很怀疑人生!
太子妃娘娘手臂上那个伤口,就是不用管它,过几天也会自己愈合的好好的,但太子殿下为什么请他们太医院最厉害的太医之一过来?
这是怀疑人生的点一。
他们带过来的明明都是最温和的止血药和祛疤药,一般都是给小皇子和小公主用的,所以明明基本不会引起刺激性的疼痛,为什么太子妃娘娘会疼的都哭了?
这是奇怪点二。
结合之前听到的太子殿下宠太子妃的耳闻,他虽然能够理解,但仍然大为震惊。
“下去吧!”
在他走神的这段时间,顾寒渊已经帮苏星落处理好伤口也包扎好了,还将自己手里的湿棉布等物丢回了太医带来的药箱里。
太医听到顾寒渊的话,自己赶忙就要上去去收拾东西,却发现自己的学徒竟然还在愣愣的以一种疑惑震惊的眼神看着他对面的苏星落,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在经过他身旁时,赶紧伸手拉了他一下,提醒他回神。
好在是他亲选的学徒,他一提醒,马上就帮着和他一起收拾了。
“这些东西回去之后,你们知道应该怎么处理。”
“是!太子殿下。”
太医带着他的学徒朝着顾寒渊和苏星落再行了一礼之后,便自己退下了。
一出东宫的大门,那个学徒终究是忍不住了,开口朝着太医问道:
“师父,我——”
他还没开始问,太医就打断了他,看着自己身前的小伙子,他不由得想起了太子妃刚来的时候,他也正是而立之年。
但现在,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他看着他亲自挑选的学徒,对他说道: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今日带你来的目的就是让你好好的上这皇宫里生存必须上的一课!”
学徒有些不解的看着他,用眼神示意了疑惑。
“太子殿下宠太子妃娘娘是你知道的,但你不知道的是,那宠的是毫无上限,以后你只要去东宫看诊,多半是太子妃娘娘,
但凡是太子妃娘娘,那多半就是些刮着了碰着了的伤,但你要对待其他宫里的将死的大伤那样对待。”
学徒听了太医的话,联想到刚刚师父在东宫里面的场景,一下子就了然了,很是明白的说道:
“弟子谨记!”
然后就跟在太医身后回太医院去了。
此时东宫内,
苏星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