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奇怪,又不知该不该问好。
手还做着拍脑袋的姿势,见和尚呆愣地看着自己,也不说话,顿时觉得她这样有些发窘。
“你怎么不问问,我这是在做什么?”
“……白公子…在做什么?”
一个响扣敲下去,无疆脑门马上出现一个红印。百里奚双手交错环胸,在亭内来回踱步,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要不是我,李青哪有那么容易就放你们出去?”
她说的是你们,而不是我们,把自己撇的远远的。
无疆顺着话茬接下去:“为什么?”
百里奚发出冷嗤,摇头晃脑地道:“我以一人之力,承担李青开出的所有荒诞条件,不然……不然你们还待在里头,出不来呢!”
她说的晓之有理,装作生气的样子扮的自己都相信了,差点都忘了,当初是自己要应下李青的要求的。
看着她在亭内来回走动,无疆忍着笑意,马屁的来了一句,“多谢白公子舍命之恩。”
说到舍命二字,咬字清晰一字一句的,让投入自己演技的人脸色一变。
瞧见对方眼底的丝丝笑意,百里奚也编不下去了,一屁股坐下石凳,开门见山道:“事到如今我就直说了,既然你知道了,那就想想办法,怎么说服院长解开欲望村的幻术才好。”
无疆剑眉微扬,心里诧异。
他诧异,原来欲望村背后还有这么一段隐情。百里奚说的没错,的确是她一人抗下所有,过去这么久,也不见她提起过。
可他也了解百里奚,突然提及此事,其中定有蹊跷。
无疆答非所问,投去试探的眼神,“你有办法了?”
百里奚闻言忽然失笑,觉得惊讶。
她惊讶,相识不过数月,这和尚竟如此的了解她。
她都没丢出苗头,就被察觉到隐藏在话里的乾坤。
可惊讶之余又在后怕,感叹无疆太过聪明和他悟性之高,与风息一样的年纪,却是不同的沉稳。
如此洞悉人性,或许这就是从佛寺出来的区别,
她感叹的直摇头:“没错,我是想到了。”
“昨夜你们救下的那人,还有另外两个,我知道他们是谁。”百里奚倒折一枝被雪压倒了的绿条,用较粗的根部在地面上划了个浅浅的‘百’字。
“他们的身份比较特殊,如果加以利用,说不定可以引来院长。”
说完,看向静静听她说话的人,百里奚好奇的环住胸,“你就不问,怎么个特殊法?”
被百里奚有意牵着走的人问道:“如何特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