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着寒雪的夜晚,街上依旧人来人往,到处都是张灯结彩,好生热闹。
作为朱雀学院的第二产业街,每隔一家就是喝酒玩乐的地方,远远张望里边,能看到不少身穿蓝色衣裳的青年。
在这条街上有家很出名的花楼,门庭若市的景象,跟对面的一家小酒馆形成鲜明的对比。
“各位客官,温酒来咯!”
端着几碟小菜,还有五瓶酒,小厮上完后发现还落了一人。
斟酌了一番,问道:“这位师父,可要来点喝…吃的?”
在这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无疆,看了眼桌上的小菜,然后说道:“麻烦上碟莲藕和热茶。”
“好咧!”
坐着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里,陈泽景又发出长长一声叹息,手搭在无疆肩上,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盯着百里奚旁边的青年。
还打算今晚来个酒酣耳热,不醉不归的,谁知走着走着就被招呼进来了。
拔开盖子,煮热过后的酒散发着阵阵清香,在相对窄小的屋里肆意飘香。
晶莹剔透的液体在如玉的瓷杯里摇曳,轻轻摇晃卷起一个小小旋涡。
“说起热酒,除了我娘,这条街就没人比她做的好喝,”期待的目光看着几人接过的手,“各位尝尝。”
百里奚端起凑近嗅了嗅,小酌了一口,入口的温热裹着淡淡弥香,席卷了外来的寒冷与疲惫,拧住的眉带着惊讶上挑,“这是用花酿的?”
“对,我娘喜欢花,所以我们家后院种了很多花,种着种着就种出温酒来了,哈哈哈。”
安钰放下酒杯,吟吟的笑声如响铃一般,“好喝,醇而不烈,很对我胃口。”
在欲望村刘涛是见过安钰的,不过对话还是第一次,刘涛挠着后脑勺哈哈大笑,道:“喜欢就好,尽管喝,我们这什么都不多,就酒最多。”
几下半瓶酒就空了,从喉间发出一声痛快的闷哼,百里奚放下酒瓶,这才问道刘涛,“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朱雀,只有内院学员可以随意外出。看他这身打扮,不像刚才出来的。
刘涛脸上闪过一瞬的哀伤,许是觉得在这样的环境下不应该如此,面露苦笑,“导师念在我被困迷宫许久,特地让我回家休息几天,调整好状态再入校。”
一说起迷宫,百里奚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没做。
可一细想,这股念头就像风四处飘游,怎么抓也抓不住。
敲了几下自己脑瓜子,接着拿起桌上的酒猛灌了几口再说。
一台四方桌上,一半在把酒持蟹,一半好像陷入了一潭死水的局面。
夹起一块莲藕细嚼慢咽,然后饮口热茶,慢慢回味着茶香,无疆这边的岁月静好丝毫不被陈泽景的怨气给影响。
尾指勾勒出杯脚的花纹,陈君奕眼里含着春水,却不见情色之意,“这酒不比对面的差,你就好好待在这吧。”
说完,一饮而尽,未吞咽的酒液在嘴角残留,滋润着可人的朱唇。
眼前上映着美人洒酒的画面,陈泽景不但丝毫不动容,甚至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生无可恋的余光里,瞄着对面的欢声笑语。
接连三瓶下肚,从一开始的小酌劝酒到主动往自己杯中倒酒,刘涛的脸烧的酡红酡红。
“白兄……”
端酒杯的手有些不听使唤,左右摇晃的身子欲要往地上倒去,傅临清一把扶住刘涛的手臂,将他手中的酒杯给拿走。
“你喝醉了,别喝了。”
“我…我没醉!我才没醉,是…你,你醉了……”
推开傅临清的搀扶,刘涛站起身子松开腰带,一把拿起桌上的酒,抵住傅临清的嘴巴,“你一点…一点也不爽快,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