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穿云块的阳光就像根根金线,与绿交错细撒在地。
“倒是忘了问,这囚牛实力怎样,要是在灵皇以上,我们岂不是麻烦了。”
“应该不会,如果不行放弃也未尝不可。”边走边拨动着佛珠,脚踩在地响起‘沙沙’的声音,外衫拂过草丛边,却分土不染,青色的外袍干净如初。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陈泽景手上的银枪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泥地都被拖出一条弯曲的痕迹,睡眼惺忪道,“你觉得,白亦那话是什么意思。”
突然转变的话题,无疆愣了一愣,“为什么这么问?”
“你真的觉得,那晚的邀请只是随便说说,”收起制造噪声的银枪,一只手搭在无疆肩上,“白亦这人,可没你想的这么简单,肯定事出有因!”
无疆不作苟同,有序的拨动手上的佛珠,安静地听着陈泽景说。
“依我看,肯定是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他。”
“那你觉得是什么。”无疆淡淡开口。
细细打量着无疆,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除了没头发之外,也没什么不同啊。”
无疆双手合十,继续往前走着,“或许是我们想的太多了。 ”
组队也好,互帮互助也罢,都只是他们的猜测罢了。
“呼哧…呼哧…”
两人继续走着,似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机步步紧逼。
三米…
两米…
从密林方向,猛地窜出一头野兽,形同蛮牛但那角却十分短小,发着‘呼哧’的声音,张大的嘴因为看到猎物,贪婪的流出唾液。右爪提起来,张开血盆大口,扑向无疆两人。
衣角被囚牛跑动带来的风吹动,手持佛珠的手伸出,一道巨影就震飞了出去。
这道巨影便是囚牛,一瞬间飞出了三尺之外。
拿出任务牌,仔细对照着模样,陈泽景出声道,“就是它,我们要找的囚牛。”
看来都不用找,猎物自己送上来了。
陈泽景撸高袖子,好似要大干一场的阵仗,抽出插在腰带的银枪,“灵王高阶,看来有机会啊。”
不等囚牛缓过来,轻盈一点,陈泽景一瞬就来到囚牛眼前,如疾风一般的速度,银枪直直抡下,朝着囚牛的肚子而去。
“哞!”跟发出敦实的声音不同,短角抵在地上,腿用力腾翻着,借力将身子翻起身来,下一秒就朝着陈泽景的银枪撞去。
轰的一声,两两相撞的发出的动静响彻密林。
不得不说那囚牛的角真是坚硬无比,撞上银枪的瞬间,震得陈泽景虎口发麻,差点银枪就要落地了。
“走开。”无疆腾空跃起,轻飘飘地落在树干之上,稳稳而立,手持释日弓对准囚牛。
使尽全力将囚牛推开了点,陈泽景一个起落就跑到了远处。囚牛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猎物,没有注意到上方一道火箭正蓄势待发。
左脚在地上猛力一踏,铆足劲,角对着陈泽景逃跑的方向。左脚离的的瞬间,刹那时火箭射了出去,正中靶心。
“眸——!”
囚牛倒地时扑腾的灰尘扬起,陈泽景刚走进就被呛的满脸土,捂着口鼻缓慢靠近囚牛,无疆在上方再次凝聚好箭状。
手摸向囚牛,感觉到起伏不定的胸膛还有呼吸,立马移开手掌。无疆那一箭威力之大,正好穿洞而过,一个灼烧不停的血洞,还能看到依稀内脏的雏形。
“牛大哥,安息吧,”再挪近一个脚步,陈泽景手捂着口鼻,单手扬起银枪,朝着囚牛的心脏而去。
“小心!”
上方传来一声惊呼,陈泽景还没回过神来,囚牛那短角突兀变长,犹如伸长的钢铁一般,裹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