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门砰的一声发出声。
即便有人在门口守着,男人还是畅通无阻的走了进来。
一旁‘玄衣少年’用意味不明的目光看着自己,感受到她的目光,眉心微动很快抿嘴一笑。
等下要挨骂了吧…
似没料到这人会出现在这,二人的惊讶更甚。
刚刚那小子好像说,这位大人是他的师父吧?
白亦是无忧宫出来的他们早就知道了,可这事怎么没听考官提起过。
秦夜一出现,他们哪还有空理会百里奚,特别是集阔,前面还在骂骂咧咧的,看到秦夜瞬间脸色都白了几分,“秦…长老怎么来了。”
院长脸色阴沉的看了眼百里奚,随即看向秦夜,“长老这是何意?”
百里奚挑眉,长老?怎么回事?
“有人看见刘导师带着阿亦进入了内院,有些担心便想来看看怎么回事,不知阿亦是犯了何事要被这么对待。”
“秦长老可知伤害同门可是大忌,更何况白亦还是在入学考试期间,就下如此重手,简直是不将朱雀学院放在眼里,难道这样,秦长老也要包庇他?”
好你个老不死的,句句都是在说她错,集柯做的硬是半个字都不提。
反观集阔一言不发,不知道的还以为院长的才是亲爹。
百里奚在心里骂骂咧咧,秦夜倒是不紧不慢,一如往常冰山脸。
“那日发生的事我大致了解,不管是谁的错,阿亦这孩子什么样的性子,本尊最了解…”
说到这,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此刻半带轻笑道,“若对方真的惹她不快,那绝不会让他活到第二天,怎么可能只会是半残不死的下场呢。”
百里奚无语的睨了他一眼,不过…
他说的倒也不错,虽然说是夸张了点。
“你这是什么意思!”集阔的脸色愈发难看。
怎会有这般无耻之人,把他儿打成这样,竟还说的是没错一样。
百里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贵公子什么样的人,难道副院长不了解,就不能是仇家寻仇?”
百里奚不出声还好,一说话,集阔看过来的眼神,简直是要吃了她一般。怒火在胸腔翻滚,衣袖下拳头握紧,咯咯作响,“今日不给个交代,白亦走不得!”
秦夜冷冷看着,眼角上染上一丝薄怒,挡在百里奚前面,“不给又如何。”
“朱雀留不得这样狠毒的学员!”
谁知秦夜居然浅笑了一声,似乎带着嘲讽的说道,“那集副院长势要与无忧宫为敌了?”
秦夜说的是集副院长,而不是朱雀。这话明显只是在针对集阔一人。
院长森然的瞥了一眼玄衣少年,他没想到,秦尊使为了这弟子会闹到这地步。
要说师徒情深?
那还真的是深的不行啊…
集阔一听面对的是整个无忧宫,在脑子里想好的对骂,一下子烟消云散。
他吞不下这口气是真,但咽不下这口气也是真的。
气氛涌在这了,谁都不肯让一步,百里奚垂下眼睑,“集柯的确是我伤的…”
话还没说完,集阔趁着秦夜回头空隙,一把拽住百里奚衣襟,恶狠狠地,“你终于肯承认了?”
不用百里奚出手,集阔下一秒就被甩了出去。
看着集阔,秦夜此时的眼神厌恶无比,被那双眼冷冷的盯着,集阔识相的收起手。
百里奚看向院长,“集柯的确是我所伤,但那时何考官还有两位学员也在场,伤势到底如何,有目共睹,并没有院长说的那般严重,不信的话,可以问问他们。”
集阔避开秦夜视线,努力不对上他的视线,哼声道,“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