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着上方，心里却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
就好像…好像在哪见过一样。
雪花由着伞的弧度倾尽细细洒下，衬的一身白衣的国师更是如神袛一般。
无疆心里动容，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去看。
“开始吧！。”龙腾皇站起身来，与如云一同走到祭坛边。
“一炷返魂香，径通三界路。惟愿大慈悲，………无上愿亡灵，惟愿亡灵早超升。”
清冷的声音在诺大的广场上方响起，念完经文，拿起一旁的小刀，刀刃对着自己手心用力一划，鲜血随着缝隙倒入小碗中。
走到栏边沿，将碗中的血一滴不剩的撒了出去。
血还未降下，竟变成了一朵朵的红花，细看红花里还有着一丝不起眼的黑色。一小碗血溅成了满城的红花。
台下众人皆去拾花，就像把国师的祝福拾去了一般。
满城的红花像是在衬托如云的白衣，显得更加清冷高贵。待他擦净手中的血迹，接起点燃好了的火把，看着下方。
“吾愿将己灵魂献给神明，愿神明在上，保佑吾国家社稷，风调雨顺。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的祈福声响彻整片天际，久久都还回荡着回声。
察觉到有异样的目光，无疆抬起头到处搜寻着。
“怎么了？师兄。”
无童察觉到身旁的动静，转头问道。
“…无事。”
是他看错了吗……
月影楼内。
百里奚卸下碍事的面具，外袍还没脱下，就倒在了床上。
举起右手在空中抓紧又松开，最后捂着眼睛，疲累的语气低声喃喃自语。
“那他呢……谁带他回家”
回应百里奚的只有冷清的回音，无奈的叹了口气，欲想起来倒杯水，左手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半起身的人因为痛苦弓起背脊。
眉头皱成了“川”字形，时不时的发出轻轻的呻吟声，右手紧紧抓着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床单，湿漉漉的头发胡乱贴在她的额头上，手臂青筋暴起。
不知过了多久，这令人窒息的痛苦才慢慢消失。
拉高左手的衣袖，在手肘下面的位置，有一道环面整齐的切痕，还有围着一圈的针线缝合的痕迹。
那些针线已经完全和肉长在了一起，看着这不堪入目的手臂，百里奚没有任何表情，指尖慢慢附上那伤痕，细细摩挲着。
阿父死后没多久，那时百里奚还没创建无忧宫，还只是个无名小卒。
本事不大又极会惹事，这手臂的伤，便是仇家找上门来的下场。要不是有秦夜在，恐怕她如今左手空空如也。
虽然挽救的及时，但在那之后她的手，时不时就会痛上一阵子。这滋味，饶是百里奚受的伤不少，但每每都会被这手的痛给折服。
视线看向手腕的位置，百里奚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这是与那小和尚打斗留下的痕迹，现在已经淡了不少，再过几日估计就完全消散了。
“在吗？师父？”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将百里奚的思绪拉了回来。将衣袖挽下来后，才慢声应道，“进来。”
“有事？”
“我们在广场待了一早了，没见有动静啊。”
百里奚愣神片刻，才反应过来风息说的哪件事。
本来左手的事就让她很烦心了，看着她这个不成气候的徒弟，想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是他脑子有问题，还是你脑子有问题？要我追杀你，你会傻愣愣跑到那么明显的地方去给我发现？”
风息尴尬的挠了挠头，嘿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