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丹娘说的话没有,姓陈的你还不快滚?”
高四爷一副得意小人的模样,刚刚被陈泽景这么一闹,风头全被他抢去了,现在有机会,还不多显摆显摆。
只见陈泽景神色奇怪的看着自己,不单单是他,周围的人朝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这是什么意思,丹娘?”
面对高二爷的冷声质问,丹娘干脆破罐子烂摔,迈着碎步上前,轻抚头簪的珠子。
“二爷问我,何不问问自己,今日被你这一闹,我丹娘的脸面往哪放!”
不过一个窑子,还不是看在背后的主人份上,高子文怎会与她交好。
不会真把自己当香饽饽了!离开月影楼,也不过是个被万人践踏过的贱婢!
被高子文阴森森的盯着,丹娘心感不妙,脚还没来得及后退,只见他佩剑已出鞘,剑尖直直对着她而来。
陈泽景大喝一声,“小心!”
剑抵眉心,死亡的恐惧令丹娘闭上双眼,几息过后,只听到高子文的嗷嚎声还有石墙被撞碎的声音。
“啊啊啊……!”
近在眼前的人此刻被击飞十几米远,鲜血铺满了一地,心有余悸的移开遮挡的双眼,看到远处的惨状,呼吸不由得一滞。
手指抚上鲜血直流的?庞,继?捏住其下颔,然后听到咔擦一声,高子文就连痛嚎声都无法发出。
还有他刚刚拿剑的右手,此时瘫软无力垂了下来,喉咙想发出声音,只能听到费力的嘶哑,因为无法合拢口水顺着张开的嘴角流下。
“大…大人…”
这是丹娘第一次见他动手,虽然知道这位大人性子冷淡沉默寡言,但看着那张脸,怎么也与现在这般心狠手辣联想不起来。
“二…”
高四爷还没说完话,百里奚慢慢转过头,扫了一眼他,刹那间似乎是水沾湿了他的裤裆。
见自家兄长这模样,不但没有上前,还不断后退,双脚直打冷颤,口中不断求饶,“求求大侠,放…不……不要杀我!”
见百里奚走向自己,高四爷扑通跪地,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响声,嘴中求饶声连连不断。
他这一跪,看的百里奚心生厌恶,她可是最讨厌贪生怕死之徒,特别还是这种狗仗人势的废物,动他可不是脏了自己的手。
“带他滚!”
要按照从前,他四爷不高低给对方来一脚,不过百里奚这话说出来之后,他像是捡到宝一样,四脚爬地快速背着高子文就跑了出去,生怕晚了一秒,百里奚就改变了主意。
“多谢公子出手相助。”
待场面平复骚动,陈泽景这才走近,对着百里奚说道。
“举手之劳。”
清冽的声调,仿佛珠玉落地,不带任何语气。
未曾被人用这样的语气对待过,不过一想到刚刚的画面,陈泽景尴尬的挠了挠头,然后憋出这么一句,“公子姓甚名谁,可方便告知,日后我也好报今日救命之恩。”
走到楼梯处的百里奚,半转身斜眼看着陈泽景。
半晌,传来淡淡的一声笑。
“白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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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祭办天礼的日子。
天礼是龙腾国五年一度举办的盛世典礼,是为了向天神祈祷,保佑龙腾顺风顺水,民生国安。
天还没亮无疆就听到楼下不断传来动静,断断续续便没了睡意。叫醒无童后俩人也跟着人群走向了广场。
陈泽景说话的确没夸大,这个点天还黑乎乎的,广场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两个人选的地方不远不偏,正正好抬起头能看得到上方。
“嘿嘿,幸好我们起的早,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