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难忍,宣了御医来看,还未查出什么原因引起的。”
“晚膳可有问题?”白久久问。
“御医们已经查了,并未在饮食中发现问题。”轩辕瑾说。
“可是着凉了?臣妾也略懂医术,不如臣妾给太后看看吧!”白久久看着轩辕瑾征求他的意见,虽然现在的太后所作所为已是别人,但这具身体还是太后的,若是出了什么事,就算揪出幕后之人,太后也回不来了。
轩辕瑾看向白久久,点点头。
看到男人这个眼神,白久久心中升起猜测,来到床沿,看向轩
辕安乐道:“安乐,你别担心,太后一定会没事的。我帮太后把脉看看。”
轩辕安乐不放心道:“你能懂什么医术,别跟着瞎捣乱了。”
其中一位御医拱手开口道:“回公主殿下,之前太皇太后生病,皇后娘娘开的药很是有用,娘娘是懂医术的。”
“真的?”轩辕安乐半信半疑,警告道:“你最好能治好母后,若是耽误了母后的病,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不是神医,只能说尽量。”白久久拉过太后的手腕帮她把脉。
探过脉象之后,她明白了轩辕瑾的那个眼神,收回手,叹口气,摇摇头。
轩辕安乐见状问:“你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是什么意思?母后到底怎么了?”
“太后脉象混乱,腹痛不止,但从脉象上看,并无中毒迹象,也看不出是什么病,而且这病来势凶猛,又无迹可寻,让人甚是摸不着头脑。
病情复杂程度可比恶疾,需好好诊断方可下药,一旦用错药,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今晚太后身边必须不能离人,要及时观察太后的情况,若是出现呕吐的症状,要及时扶起来吐,以免呕吐物呛到气管引起窒息。”白久久说得甚是严重道。
御医们没找出病因,怕皇上和公主责罚,听皇后娘娘这么说,立刻附和道:“皇后娘娘所言极是,太后娘娘的病凶险复杂,一定要有人在跟前守着,方能防止意外。”
轩辕安乐气愤道:“本公主又不聋,还需要你们重复。你们赶紧想医治的办法,若是母后有什么三长两短,本宫定不会放过你们。”
“是是是,微臣这便回去好好研究此病。”御医们惶恐道。
轩辕瑾此时开口道:“你们先给太后开一些止痛的药,总是这样腹痛不止母后的身体受不住。”
“是,微臣这便开止痛的药方。”御医惶恐道。
“先下去吧!”轩辕瑾下令。
御医们如得大赦,赶紧退下了。
轩辕瑾看向宫人道:“今晚朕留下来守着母后,你们都到外面候着吧!”
“是!”宫人们退下了。
德春见状,走上前道:“皇上,您是金贵之躯,怎能让您守夜,让奴才们清闲呢!还是奴才留下来给太后守夜吧!皇上和娘娘,公主回去歇息,有什么事奴才会派人及时通知皇上的。”
“在母后面前,朕只是儿子,再金贵之躯也是母后给的,如今母后病重,身为儿子的若都不在身边陪着,还是人吗?如何给天下百姓做表率?”轩辕瑾冷声道。
德春见皇上生气了,依旧壮着胆子劝说:“皇上,您明日还要早朝,太后若是知道您因为她的病如此辛苦,定会心疼自责的。”
白久久见状不悦道:“你这狗奴才,皇上如何做还需要你来指手画脚,病的是皇上的生母,不是你的母亲,你自然说得轻松,皇上身为儿子,母亲难受成这样,他能睡得着吗?你是想让皇上被天下人骂不孝吗?
皇上年轻力壮为太后守夜算什么,一个上过战场的战神,什么苦没吃过,守个夜怎么了?
你们这些奴才就是伺候得再好,能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