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靳陌青扶了扶断了一条腿的眼镜,喃喃自语。
“帝国万千战士零伤亡,我的阿颖是最棒的。”
“但是,瑜指挥……瑜指挥用另一种方式,继续和我们并肩作战了。”
靳陌青抬起头,轻轻闭上眼,轮流点了点两边肩头。
“这世上本没有国运,千千万人一条心,才凝成了帝国脊梁。”
“请帝国的光辉,庇佑我们的战士吧,别再让我们失去更多了。”
……
恒星堡垒之上。
江河看到满身伤痕,却毅然决然奔赴战场的江行川,面前有一丝动容。
他的喉头微微滚了滚,脚步一动。
“小狼崽子又要搞什么,可把他厉害坏了。”
“不行,风头都叫他出完了,让我去……”
话还没说完,江河后脑勺又双叒叕挨了一巴掌。
江瞰垮着脸,狠狠的揉着自己儿子的头发。
“人家夫妻同心,你上去腆着个大脸掺一脚干嘛?”
“老实在我背后站好。”
江河的发型,和他钢铁般的意志一样坚定。
任你硝烟战火东西南北风。
衣服可以破,发型绝对不能倒,精心留的那两根龙须更不能动摇。
有时候,江瞰都纳闷。
他这个儿子,是不是出生就自带两斤发胶。
被揉乱了发型的江河,发出了一声哀嚎。
“你这个狠心的老头!”
“不在乎你孙子的死活就算了,竟然不在乎我的发型!!”
江瞰翻了个白眼。
“你吐点口水梳一梳就行了,真男人哪怕光头都是帅的。”
江河抱着自己的脑袋,缩着脖子,一脸的不服。
“那你怎么不刮光头?还剪了个这么骚的发型。”
“江山如此多娇,我爹八十与年轻人竞折腰。”
江瞰捋了捋搭在后颈上的狼尾发梢。
“你小子懂个屁。”
“呆在这儿别动,就算有什么变故,还有你爹我这个真正的地表最强呢。”
“你个成了精的花衬衫怪跑上去,让全星际看帝国的笑话吗?”
“迟早把你的花衬衫都当抹布。”
“闭嘴,看川仔仔和黎丫头表演。”
……
海面上,瑜黎和瑜荡的气场声声对撞。
两个站在海生食物链顶端的异种生死搏杀,动作快的能拉出残影。
就在瑜荡又一次,用指甲格挡住瑜黎砸下的三叉戟时……
江行川看准了一个位置,迈开长腿的同时,按下腰间的靳陌青牌海战神器。
脚下的海面,凝结成圆桌大小的一片毛玻璃质地实体。
江行川一个前滚翻稳住身形,单膝跪地,健硕的身子就是最精绝的炮架。
他快速抽出背上的火箭筒,对准瑜荡的脑袋扣下扳机。
拳头大小的炮弹呼啸而出,破开凛冽的空气,划出带着亮光的弹道。
瑜荡连一个眼神都没有被分去。
他腾出一只手,握紧了拳头。
镶着海蓝甲的指虎正正与火箭弹碰撞,炸开一团火光。
瑜荡的半张脸都被高热灼伤,皮肤像在骄阳下融化的冰激凌,渗出可怖的血液。
可很快,斑驳的皮肤又爬上鲜活的生机,恢复如初。
瑜荡恶狠狠的啐了口血沫子。
“一头狼,非要靠着脆弱的科技来海战。”
“结为伴侣,所以死都要死在一起吗?”
“你真以为这点小孩子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