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黎好不容易来一趟,江行川自然是什么都依着她。
两个人换好衣服,刚走到车旁边,就发现了一件让人生气的事。
那台霸气的黑色磨砂越野车上……
布满了鸟屎。
还都是白色的,特别突兀。
就像是绽开的白色颜料,滴在了黑色的画布上。
江行川把鼻梁上的墨镜推到头顶,叉着腰抬起头。
头顶的树上,蹲着一排鸽子。
它们也不怕江行川。
一边左右摆着头,一边发出咕咕咕的叫声。
江行川气的够呛,直接拉开车门,从后备箱里拿出配枪。
对着天空,砰砰砰的放了几记空枪。
鸽子们呼啦啦的飞起,还带起一阵灰土和几片落叶。
叶子不偏不倚的,正好掉在江行川头顶。
瑜黎替他摘掉头顶的树叶,看着斑斑驳驳的车引擎盖。
这……
拉姆达还真特别。
首都悬浮城,是看不到鸟类的。
这儿自然环境真好。
江行川胸膛起伏几下,拉着瑜黎往回走。
他心里憋着火,一脚踹开木门。
“旺财聪聪,出来给我洗车!”
“爷爷,谁家的鸽子这么没素质啊!?”
江爷爷正坐在客厅的摇摇椅上,叼着雪茄打游戏。
被江行川一影响,游戏人物的血条降了好大一格。
江爷爷头顶窜起一股无名火。
取下嘴边的雪茄,噌的一声站起身,按下墙上的机关。
整整一墙的各色武器,映入眼帘。
江爷爷取下重机枪。
一边皱着眉头,一边熟练的填弹。
“又是隔壁猞猁家养的鸽子!”
“这群鸽子太可恨了,跟商量好似的。”
“黑车拉白屎,白车拉黑屎,妈的。”
“我严重怀疑是猞猁一家教唆的。”
“走,川仔仔,咱俩去端了鸽子窝!”
江行川赶紧拉住自己爷爷,试图抢走他手中的重机枪。
“谁能教唆的动鸽子啊?他们脑子还没乒乓球大,懂个啥。”
“让聪聪和旺财把车洗了就行。”
江爷爷一瞪眼睛,把枪拉到自己怀里。
“那不行!”
“今天在车上拉屎,明天就敢在我头上拉屎!”
“川仔仔,爷爷小时候教你的,教你的都忘光了吗?”
江行川又把枪拽了回来,一脸的无奈。
“哪能忘,没忘。”
江爷爷用肩膀,顶了顶江行川。
“那我考考你,你都要三十了,什么是三十而立?”
瑜黎搬了个小板凳,抓了把瓜子,果断进入吃瓜模式。
嘿嘿,大野狼被考知识点啦!
江行川看了眼兴致勃勃的瑜黎,默默叹了口气。
“三十而立就是,三十个人才值得让我站立起来打。”
“四十不惑?”
“四十个人也得被我打到疑惑。”
“五十知天命?”
“五十个人被我打的知道自己今天会没命。”
“六十耳顺?”
“六十个人也得被我按顺序打耳刮子。”
“七十从心欲?”
“七十个人可以让我随心所欲的打。”
瑜黎:⊙?⊙?
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终于找到天权男人们成天挂在嘴上的【抡语】的万恶之源了!
江爷爷看江行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