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啊!
呜呜呜。
可江河是老牌抬杠选手了。
尤其是跟自己儿子。
听江行川不让他进来,直接用总统权限把门刷开了。
“我是你爹,我就要进来!”
“川仔我给你说,我在北线可霸气……”
话还没说完。
江河吸了吸鼻子。
耐人寻味的目光,投向坐在办公桌后,强装镇定的自己儿子。
啧啧啧。
这小子没干好事啊。
衬衫扣子都快没了。
江行川手肘撑在桌上,捂着脸,欲盖弥彰的清了清嗓子。
“怎样?”
“难道要我给你颁个奖吗!?”
江河看着另一边,属于瑜黎的工位空荡荡的。
他哈哈一笑,无声的冲着江行川比了个大拇指。
“那倒不用,就给你说一下,你爹我霸气侧漏。”
“好了,没啥事就别在办公室混光阴打苍蝇了,回家去吧。”
“放假了,去看看你爷爷奶奶啊。”
江河走路带风,离开的比来时还干脆。
伴随着关门的嘭一声。
办公室又恢复了安静。
瑜黎长舒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天呐!
太丢脸了!
她刚才,真的好怕河叔不按套路出牌,直接跑过来跟江行川面对面对线。
江行川感到瑜黎放松下来。
他把办公椅向后滑了滑,一弯腰,把浑身发软的瑜黎捞起来,把人搂在自己怀里。
“宝贝怎么这么紧张?”
瑜黎没骨头似的,软踏踏的趴在江行川胸前。
“好紧张,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江行川揉着埋在自己胸前的小脑袋,闷闷的笑。
胸膛的震动,带起瑜黎一阵听觉和触觉的酥麻。
“真的吓到了吗?”
瑜黎默默翻了个白眼。
“呸,你说河叔有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呜呜呜小鱼鱼以后没有脸见人了。”
江行川一下一下,顺抚着她的薄背。
看瑜黎这么慌,就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没有,你又不是没听见。”
“我爹心大,脑回路也不太正经。”
“别装小鹌鹑了啊,乖乖。”
瑜黎仔细想了想,松了口气。
江行川凑上去,一下一下轻点着她的唇瓣。
“假期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我们都没有完全放松的去度过假。”
“想不想去农场?”
瑜黎眨巴眨巴眼睛,手指点着唇角。
歪着头,满脸好奇宝宝的表情。
“你有农场啊?”
“养的羊吗?一头狼养……一群羊?”
怎么听,都有点储备口粮的感觉。
江行川用鼻尖蹭了蹭瑜黎,把玩着她雪白的手指。
“是我爷爷奶奶住在农场。”
“他们听说我找到媳妇了,想邀请你去农场玩。”
“农场没有羊,但是有很多草莓。”
瑜黎听到草莓,眼前一亮。
她勾抱住江行川的脖子,撒娇的晃了晃。
“好啊,那我给粑粑麻麻说一声,咱们去农场看狼爷爷和狼奶奶。”
“他们喜欢什么呀?我买一些礼物。”
江行川揉了揉瑜黎的脑袋。
“我能找到你这么好的媳妇,他们就已经开心的不行了。”
“咱们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