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零零散散的日光,而那日光稀稀疏疏落在颜沫依脸上,仿佛那个遗世独立的天使又回来了,来来往往跑步、散步的行人纷纷放缓脚步,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个亚洲女人。
阳光照射到平静的湖面,湖面闪着波光粼粼的白光,这里的风景确实非常美,湿地公园把原始森林划分得非常好,连这里的园林都做得十分优秀,如果不是急促寻找南宫辰,颜沫依愿意来此驻足几日。
她是画家,此刻她真的好想拿着画板,随便坐在草地上,把眼前看到的都记录在自己的画里。
颜沫依沉溺于大自然的美景中,突然余光闪过一个快门声按下的声音,这个美好浪漫的画面被一个陌生男人记录在相机里。
她轻柔地转过头,陌生男人的脸被照相机遮了一大半,她看不清他的脸。
男人的个子很高挑,一身优雅得体的休闲装,皮肤很白,相机在他手中仿佛是一个儿童玩具一般,隐隐约约,颜沫依感觉到了异样。
她想走上前去和男人搭话,但是男人好像已经拍到心满意足的作品,早就微笑转身了。
颜沫依不甚迷惑,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吗。
为什么觉得那个陌生男人非常像南宫辰呢?
可是他看见自己,却头也不回地走了,应该是不认识自己吧。
那就不是南宫辰了,南宫辰绝对不会看见自己反而跑了。
颜沫依敛敛眸子,垂头丧气地抿了抿唇,即使不是南宫辰,但是只要想起南宫辰的一切,她还是会不自觉的难过。
失望的念头在她的心上狠狠地刺了一下,她感觉到了痛苦至极。
颜沫依落寞地转过身,背影看着有些凄凉,继续往湿地公园最深处走去,心思早就从自然的魅力中清醒过来,一路上渐渐陷入沉思。
如果不能在这里碰到南宫辰,或许可能就真的见不到了吧。
回A市吗,回去就得就要和景泽夏结婚吗,况且自己一声不吭地逃出来,就算回去,以景泽夏的性子,能放过她吗?
颜沫依突然觉得,这偌大的地球,竟然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一个月前,她还是风光的颜家二小姐,现在竟然为了冠冕堂皇的婚约逃到加拿大。
她还没有经过热恋,还没有感受爱人无微不至的照顾,就匆忙进入婚姻的殿堂,颜沫依想想都觉得荒谬。
颜沫依眼中噙着泪水,仿佛在表现心中的苦涩。
仿佛间,她漠然地抬起头,视线中,好像看到那个拿着相机的陌生男人就在前方的大树下。
这次相机没有遮住他的脸庞,线条流畅的侧颜映入颜沫依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