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
颜沫依眉心紧皱,没有爱情的基础,没有爱的婚姻怎么会幸福呢?
最后肯定会闹得不欢而散。
“那你想过以后吗?我们没有在爱情的基础上结婚,以后呢?离婚吗?”颜沫依再次质问他,离婚或者是这段婚姻最好的结局,可就怕到时候,两家的利益关系越来越深,深到想断都断不了。
景泽夏长指箍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喉咙里浓烈的声音传来:“离婚?你想都别想!”
他景泽夏想要的东西到手了,怎么可能轻易放开,想到颜沫依即将属于他,内心就十分兴奋,但是一想到她刚刚说的离婚,心里就暴躁不安。
还有拥有就想着失去,这可不是景泽夏的作风。
而且他也不会允许颜沫依离开他,这辈子都别想。
他炙热的眸子像野兽盯猎物一样盯着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失了耐心,直接低头wen上了她的唇,仿佛要将她的刚刚说的话,吞入腹中。
带有侵略性的wen重重地落在颜沫依的唇上,不留任何余地。
但是下一秒,吃痛的感觉就涌上心头,景泽夏趁她不注意轻咬了她的唇瓣,淡淡的血腥味在二人口中传开。
颜沫依用力挣脱他,连忙退了好几步,手背擦着唇上的血迹和他的口水,惊慌失措地看着他。
他竟然咬她,难道他体内真的有狂虐的成分吗?
“景泽夏,我不爱你,我不可能一辈子都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颜沫依鼻子一酸,嘴唇颤抖得说不出话来。
她自认不是一个爱哭的人,但自从遇到了景泽夏,仿佛把这辈子的委屈和屈辱都耗尽了。
景泽夏眉间聚起一抹冷意,犀利的目光冷冰冰的,如同锋利的刀刃,仿佛要钻进她的骨子里,“这场游戏既然开始了,没有我发话,就永远不可能停止。”
这段时间,他们上演了猫捉老鼠的游戏,颜沫依逃走,景泽夏把她捉回来,连累哥哥,被迫丢弃南宫辰,现在还为这个游戏搭上终生。
颜沫依突然感觉无法呼吸,失声问道:“凭什么?凭什么我要配合你!”
如果这一开始就是个游戏,那游戏的开局又是怎样呢,是从任萱的新年派对,还是诗莱华绮那晚上他撕下的易容面具......或者更早?颜沫依不敢想下去,她怕后果远远是她不能承担的。
“就凭你认出我了。”
认出?
对啊,如果没有在任萱的新年派对认出他易容后的南宫辰,如果没有那只华尔兹,如果她没答应任萱赴约,或许现在的情况都不会那么糟糕。
她真的还宁愿,活在对南宫辰的思念当中。
“呵......就算没有认出你,你也会想别的办法诱我入局。”颜沫依忍住心里的委屈,但还是拗不过生理反应,眼泪就这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你很聪明,所以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景泽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满是令人厌恶的霸道。
“真是卑鄙!”颜沫依艰难地扯出一脸轻笑,那幅样子有些刺痛景泽夏的心。
他好像不愿看见她落泪,至少在景泽夏心里,他不会把她当作弱者来对待。
景泽夏跟她交过手,招数又准又狠,如果不是突发意外,自己也很难将颜沫依捉到手。
他转身走到二楼,脚步却在半路上停了:“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这副卑鄙的样子。”
颜沫依愤怒得浑身颤抖,他明明知道自己最在意的人是南宫辰,却非要易容成他的样子出现在她面前,最后还硬生生打破这个美好的画面,现在还堂而皇之地说自己会爱上他。
不可能!
我颜沫依这一辈子,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