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不要这样,不要......”
颜沫依梗咽得说不出话来。
景泽夏听见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低头看着身下的颜沫依。
此刻的她头侧过一边,半眯着眸子,泛红的脸颊两旁还残留着泪痕,轻轻地喘着气,睡裙的领口被他撕扯开,整个状态在景泽夏眼里十分可怜。
她不该惹恼他的。
景泽夏连忙将被子盖在颜沫依身上,深深地呼了一口长气,缓和好自己因为她而激起的欲望,说道:“不要试图激怒我,下一次,我不会再留情。”
颜沫依紧紧攥着被单,无力地倒在床上,闭上眼睛,泪水肆意地流淌着。
紧接着,她卷起被单翻过身背对景泽夏。
下一次,下一次就直接......了吗?
为何他不顾自己的意愿,想强来就强来,她是他的什么东西?
她的心像被锋利的刀来回割着,心里的难过和委屈又有谁知道呢,颜沫依甚至都在怀疑自己,如果当初她没有在任萱举办的新年派对上执意寻找南宫辰,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糟糕的事了。
景泽夏看见她被自己欺负后可怜的样子,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躺在她身边,从背后轻轻抱住她,胸口紧紧贴着她的背,仿佛在安慰她:“依依......”
想说的话如鲠在喉,他不会道歉,更不会因为南宫辰的事情道歉。
景泽夏后知后觉,自己对颜沫依的感情悄悄变质,这是一个不好的征兆。
黑暗的房间里透着一点月光,正巧洒在景泽夏高挺的鼻梁上,颜沫依没有看见,此刻的景泽夏是多么的令人害怕,如雄鹰般的利眸,露出危险的神情。
夜深人静的时候,颜沫依好像做了一个梦,她不仅梦见那个玫瑰园,梦见递给她棒棒糖的南宫辰,还梦见撕下易容面具后的景泽夏。
颜沫依醒来的时候,浑身是汗,身旁早已没了那个男人。
幸好,昨晚他没有碰她。
她平稳呼吸,走回自己的房间洗漱,听小莹说,景泽夏已经在餐厅等着她。
待她坐在餐厅准备用餐时,景泽夏开口说:“新闻发布会,随时都可以。”
“明天吧。”颜沫依没有看他,淡淡地说。
景泽夏看到她眼底下的乌青,满脸的憔悴,视线落入她方领的连衣裙,看见了昨晚他的齿痕,在她白皙的脖子上尤为明显。
“好。”
待景泽夏用完餐准备离开时,他转过身,只见颜沫依静静地坐在那里,眸光死寂一片。
景泽夏蓦地一沉,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午后。
颜沫依坐在玫瑰园中,感受风吹过玫瑰园微微带起的玫瑰香气,一如南宫辰。
南宫辰,都七年了,你该回来了吧?
颜沫依收回这种想法,因为那会让她原本坚定的心再度动摇,她是画家,却同样卷入商场中,同样作为颜家人,做决定更不能随心所欲,她必须以大局为重。
不久,拨通了哥哥的电话:“哥,明天我会召开新闻发布会。”
“他?”颜亦轩不明所以,难道景泽夏不再限制她的行动吗?
颜沫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了颜亦轩,她听到电话里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依依,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是,毕竟这件事因我而起,必须得由我出面解决,才能平息所有谣言。”
颜亦轩垂下眸子,电话里,颜沫依看不见他此刻脸上难掩悲伤的神情,沉重地开口道:“怪哥哥没用,没能保护好你。”
“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不用自责,只不过景泽夏的权势大到超乎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