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南新财。
“有啥好解释的……”吴月莲拨了一把南新财,挤进父子俩中间。对着南阳咧着她那张菊花脸笑道。“这本来就是一家人,如今咱这么团团圆圆的多好啊。以后啊小阳你就专心上学,家里就由你妈帮你爸操持着。那鱼塘啊,有你妈帮着一起,明年收获肯定好……”
南夕翻了个白眼。
果然还是冲着那鱼塘来的。
她就说,记忆里前世朱桂芳明明就没有找上门这一出。
南阳的脸色很沉。
他不是不懂事的小孩,根本不相信朱桂芳回来是真的想和他们重新好好过日子。
“干妈,我们家的事您就别费心了。干爸还在家等您回去做饭呢。”南夕把吴月莲往门外赶。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更不能让吴月莲这种人看了热闹。
“诶夕夕,你咋说的,我是你哥的干妈,我咋能不费心呢……”
吴月莲扒拉着门口不肯走。
朱桂英也上去劝:“忙了一天了你也早点回去吧。改天再带小荣过来玩。”
等吴月莲被好说歹说地轰走了,朱桂英看了眼妹妹,转身把门关了上。
也隔绝了外面探头探脑看热闹的邻居们。
“阿芳,你咋回来的?”朱桂英是真的关心妹妹。她当初那一闹,他们几个兄弟姐妹都被老爷子下了命令不许和她往来。加上朱桂英本就是个农村妇女,连镇上都很少去。这些年来姐妹两个竟是没见上两面。
朱桂芳哼了一声,语气刻薄:“咋了,姐,我回来你不高兴?”
朱桂英被说懵了:“那咋会……你回来我当然高兴,我咋会不高兴?”
朱桂芳:“那可不见得吧姐!我人虽然在外面,可这里的事儿可都传到我耳朵里了。”
“都传啥了?”朱桂英的脸色沉下来,哪怕是她再傻也听得出妹妹这话里有话了。“桂芳啊,你可不许听外面的人胡说!”
哪知这一句,却是把朱桂芳点燃了。
“咋了姐,你还怕人说啊?外面可都传了,我不在这几年,这大姨子和妹夫可是打得火热……”
“桂芳!”朱桂英厉喝一声,看了眼南夕和南阳,“当着孩子的面,你这是说什么呢!”
南夕和南阳的脸色差极了。
尤其是南阳。
朱桂芳走的时候南阳已经很大了,他对朱桂芳的感情很深。以至于在那几年很长时间都接受不了家庭的变故。
即便是到现在,他对南新财的态度依旧别扭。这其中不乏有朱桂芳的原因。
可如今他看着朱桂芳刻薄扭曲的嘴脸,心里只有冰凉一片。
这,是他们的妈妈吗?
“够了。”南新财面沉如水,看着朱桂芳。“桂芳,你今天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我……我回来看看。”
南新财伸手习惯性地拿了夹在耳朵上的香烟,横在鼻前嗅了嗅,又夹了回去,“那…看过就回吧。”
朱桂芳一时语塞。
脸色涨得通红,不可置信地瞪着南新财。
她本来觉得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素来就没脾气。只要自己姿态摆高点,先一步先发制人指责他。再稍微透露点想回来的口风,这个男人就应该巴不得把她迎回家才对。
而不是现在这样,根本一个好脸色都不给她。
朱桂芳觉得,自己虽然做错了事。但她也是被那混子骗了。
她都知道错了,南新财怎么就不能原谅她?
本来当初她嫁给南新财就是委屈了。
朱桂芳越想越气,上前拉过长条板凳坐下,双腿交叠,环熊睨着南新财:“新财,我听说你承包了南大有家的那个大鱼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