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怜的自尊心罢了!”
他真是想不明白,夏家父母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渣。
贺康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冷哼两声:“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们康家能看上夏甜甜,也算是她的福气,可是她一点儿不讲妇道,眼看都要跟我结婚了,还天天跟其他男人见面,也不怕别说怕她是破鞋——”
“贺康安你闭嘴!”秋笙气得浑身发抖。
夏甜甜是他捧在心尖尖上的人,他怎么允许别人随便羞辱,就算是过嘴瘾也不行。
贺康安跟身边两个兄弟哈哈大笑,指着秋笙像看傻子,“也就是你把她当块儿宝,等我把她娶回家了,她要是还敢胡来,看我不打断她的腿?啊!”
贺康安的话刚说完,秋笙的拳头已经招呼到贺康安脸上了。
几个人扭打在一块儿,虽然秋笙是里面最强壮的那个,但是一人难敌众手,他脸上还是挨了好几拳。
贺康安这个人不要脸,带着兄弟打了秋笙不说
,自己脸上挂了彩还要跑去跟杨淑珍他们告状。
“夏姨,你之前不是说了吗,不想再让秋笙过来骚扰甜甜了,所以我就想劝劝他,没想到他一言不合就动手,我这脸上就是被他打的。”贺康安指了指嘴角的伤,扮可怜地说道。
杨淑珍气得直叹气:“太粗鲁了,真是太粗鲁了!”
正好经过楼梯口的夏甜甜听见这话,顿时皱紧了眉头,在她印象中秋笙绝对不可能是惹是生非的性格。
贺康安绝对在说谎。
“贺康安,你在胡说什么?”夏甜甜气愤地指着贺康安说道。
贺康安看到夏甜甜眼前一亮,他已经好多天没有她了,“甜甜,你总算愿意下来了。”
杨淑珍走过去将夏甜甜拉了过来,苦口婆心地劝说:“甜甜,你刚刚都听见了吧,秋笙根本不是省油的灯,他现在能对康安大打出手,以后就敢对你动手。”
“那是因为贺康安欠!”夏甜甜狠狠地瞪了眼贺康安,语气和目光中充满了厌恶。
她虽然和贺康安从小一块儿长大,但却从来没有喜欢过他,甚至对他非常厌烦,可他偏偏像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