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才说:“听他胡说,少主很正常!”
“爹,是不是有什么事?”许迪诺慎言,但心细如针,别看平时沉默少言,但观察能力极强,任何细微的变化,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许伯从马上侧过头,看着许迪诺,微微一叹:“诺儿,记着,我们一定要保护好少主!”
“是!孩子说谨遵父亲教诲!”许迪诺从来不问,但听这一句话便知,事情并非他们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爹,既然主子正常,为什么这么大了还……”许迪言想了想措辞:"为什么不近女色?”
“‘色’字头上一把刀!主子岂会不知?”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这好像根本就没有回答他。
色字头上一把刀是来规劝那些沉迷于女色的男人,可是,他家的少主是根本就不近女色,这完全是两码事好不好?
“主子与舒少一起去白莲山,会不会很危险?”许伯叹了一口气,担忧尽在眼底。
“应该不会!”许迪诺想了一下,“还有青峰派掌门楚易联,虽然年纪较轻,但他禀性淳良,不会让舒少与少主发生打斗。”可是,白芷菡也是个不太好惹的角色。
“你跟着我们干什么?”许迪言回过头,看到不知何时跟上来的承德就不顺眼。
“你这人奇了怪的,这大路是你家修的吗?凭什么你可以走,我不可以走?”承德策马过来。
“你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吗?”许迪言把头扭过来,不屑的一哼。
承德一个人抓进了大牢与他们关在了一起,因为他们有斛律家为挡箭牌,很快便放了出来,顺便也把承德给放了出来。
承德不理许迪言,因为心里担心舒少,便策马快行。
“我们快跟上!”许迪诺对许伯说:“以免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