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白凝望着有些失态的怀君,心里有些发酸,手不自觉的握成拳,似是想改变什么,他想问怀君:秋夜在你心目中的地位真的无可替代吗?
可是看到怀君有些失落的样子,心就像被无形的手揉搓了似的,未白宽慰道:“他也许有别的事情……”
怀君摇了摇头,有什么事情比血浓于水的亲人更重要?她微微叹息:“再深的情,再真的意,也终不过似水流年,清风凄雨。”
秋夜变了,不再是那个让她从小就依赖,对她许诺不离不弃的哥哥了。
他的离去连个借口都不留给她,再相遇,连个解释也没有……
“不是的!”未白争辩,想说些什么让怀君释怀,可是却又说不出口:他有他的苦衷,只是不能道与人而已,如同我一样。
“去与水盟主告别,我们先行一步!”怀君的心情似乎失了愉悦,拾步而去。
怀君向来随性,对于这些宗法礼节根本不看在眼里。
看到舒怀君要走,楚易联也急了,追了过去:“等等我!”
“师弟!”楚进拉着他,“你是掌门,要留在这里!”
“留在这里做什么?我又不比武招亲,我有婚约了,现在幻虚镜丢了,我也要去找找线索!”楚易联不懂师兄为什么总拦着他。
“舒少是哄你玩的,那婚约只是逗你玩而已!”
“师兄,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可是,我是认真的!”
“你认真的又有什么用?舒少是个男的!”
“她要做我娘子,她比天仙还美!”楚易联简直不知道该对楚进说什么,只是看着舒少走远,他心里着急。
世间美女千千万万,楚易联就独独看上了舒怀君。
“你可真是兔儿爷!”岳远坤提着锤子过来,舒少的娘子都要生娃娃了,这个小掌门怎么还看上要当爹的舒少了呢!
“我只爱美女,你这小子年纪轻轻什么不好,非要找个男人!找男人那多没意思,你不知道晚上抱着细腰嫩肤的美女是一种什么感受?”岳远坤说着那表情变得有些猥琐起来:“改天,我带你去青楼开开荤,你就不会想着他了。”说完还暧昧一笑。
“岳掌门,还请自重!”楚进疏离的施了一礼。他穿着道袍,迎风而立。
似是才看到楚进:“啊!我忘了你们是道士!”岳远坤说着不意思的用手挠着头。
“水盟主,我留许伯在这里,听凭您的差遣,我先下山看能否寻一些线索来!”鬼面仙拱手道。
“有劳斛律公子!”
眼看斛律公子带着迪诺迪言走了,楚易联更着急了。
“水盟主,我留师兄在这里,有事给他讲一声,他会通知我的,我也跟着下去找找线索!”说完,用力挣脱楚进,不经水盟主同意,便一跃腾空离去。
水盟主摇着头说:“还是个孩子!”
楚进皱着眉,看着楚易联消失的方向。然后上前行了个礼:“师弟年幼无知,还望水盟主能谅解!”
“你说,你师傅怎么能把青峰派交给一个小孩子呢?他也放得下心来!”高严也是叹息一声。
“师弟禀性淳良,只是少了人情世故,多历练历练就好了!”
“你也免礼吧!看来,青峰派,你还是要操多些心呢!”
“能为青峰派效力,楚进已对师傅感激不尽!别无他想!”楚进说话进退俱有分寸,打断了水震海的其它的想法与暗示。
水震海看着进退有据的楚进,连连点头:“那就好!真是他修来的福气,有这么好的徒弟!”
未白一直跟在怀君的身后,在他的眼里,她只是怀君,他的怀君。
他知道怀君心里的疑惑,他却不想解释,他也不想让她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