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微微点头,但笑不语。
楚进走近:“这位是……”
女子眼睛水灵的就像是清泉,明明是微低着头,却偏偏让人总想多看几眼。
楚进刚换了便衣,因为之前穿着道袍,楚易联不喜欢,软磨硬泡,非要他回去换成便衣,他这才去买了套粗布成衣穿在身上。
回来便看到师弟与绝色女子笑意盈盈。
听到师兄这样一问,楚易联才想起,他还不知道女子的名字,其实,他也想知道女子的名字,“我叫楚易联,请问小姐芳名?”
楚易联向来直率,连问个名字也是直来直去,若是一般女子早气得扭头便走,而此女子只是脉脉一笑,那笑容如同水面的涟漪晕开。
“我叫怀君。”
“怀君?怀君真是个好名字!”
楚易联脸上的笑容扩大,就像是得了宝似的,充盈的内心欢喜。
楚进却在思索这个熟悉的名字,陌生的绝色女子,天仙下凡也不过如此吧!
怀君起身盈盈一礼:“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竟无以回报!”
她的纤腰仿若不堪一握,姿态优雅如同弱柳扶风,她声音轻柔,却也让人凝神,怕一个不小心会让人把话漏了去。
楚易联用手挠了挠耳朵,脸涨得通红:“不必客气,不过,我想,我想……若是……若是……以身相许……”
“师弟!”楚进简直不知该怎么说这个师弟。
别人还没客气的说声谢呢,他居然要求别人以身相许!这真荒唐!真荒谬!
楚进恨不得有个地缝可以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
楚易联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把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羞得无地自容,脸涨成猪肝色。但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怀君也有些愕然,她也未曾想到这个小子居然————与众不同,真是直率得让人难以接受。
这个楚易联真是热情似火,敢做敢言,与未白内敛含蓄的性子截然不同。
虽然这样直白的问话,有悖礼仪,但若未白能学一二,也许就改了他那内敛寡清的性子。
怀君似是没有生气,反而眼眸潋滟,“若你要以身相许,那我便娶了你吧!”说着,便取出一块玉佩,“此玉佩为定情信物,下次再见,便以此玉佩为证。”
对于怀君来说“娶”只是代表,她可以保他平安,而非“嫁”。
楚易联只是知道她同意了,欢喜的无以复加,双手颤抖的接过玉佩。
那玉晶莹,碧绿通透,似有流波注入,盈盈而动,映的满室皆辉,是一块上佳的“绿光琉玉”,背面刻着一个小篆“舒”字。
“好!”他满心欢喜的接过玉,却不曾留意怀君口中的话:若你要以身相许,那我便娶了你。
楚进不知怎的,心里居然泛上苦涩,苦涩晕染开来。
“后会有期!”
听到怀君说后会有期,楚易联才意识到她要走了,“怀君,我送你回家!”他的脸涨的通红,耳垂也似滴血似的。
浓眉虎目的楚易联,满脸涨的通红,样子有些滑稽。
说完,似乎也不对,第一次见面就送她回家,明显的是不怀好意,犹豫一下:“我去叫轿子,你稍等!”
说着,像风一样跑了下去。
看到怀君坐轿离去,他还在痴痴的望。
“师弟,你是青峰派的掌门!”楚进拍着桌子。
青峰派都是出家道士,他又是掌门,出家人怎么能有儿女私情?
“师兄,若是掌门不可娶妻,我宁愿把这掌门之位让给你。”
那虎目里全是兴奋,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怀君的喜爱之情。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