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有血脉相连的那个人,不知去了哪里?今生不离,来世不弃,原来都是谎言。”怀君自嘲般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是他人无法体会的苦涩。
舒未白知道怀君又想起了那个人,只有提到那个人,才能勾起怀君思绪愁肠;未白陪了她八年,深知那个人对她的影响有多大。想到甜蜜的往事,她会笑,想到伤心事,也会难过;其它什么人什么事,她都无法入眼,除了那个人——舒秋夜。
未白很想对她说:你能不能忘了他?你的身边还有我,我愿意与你终身相守,生死相依!
这些话,他不能说出口,只能埋藏在内心的最深处。
思及至此,未白的眼神越发幽暗,手只能紧紧抓着袖口,骨节泛白,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那澎湃的情感。
未白半垂着眸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了一粒药,简短地说“吃掉。”
手便伸到怀君的嘴边,怀君勾起嘴角一笑,启口含住那颗药。
未白一怔,他手上温热软糯的触感,让他心里一震。
怀君也是一愣,往常,药递到口边,她张嘴时,他就松手,那药丸便落入她的口中,而这一次,未白居然没有松手。
未白让她吃药,他便吃,她从来不问,这便是信任与默契。
未白松开药丸,药丸落入怀君口中。
未白低眸,看着收回的手,内心却有些失落。
怀君饶有兴趣的望向未白,眼珠子转了转:“你今天有点奇怪……”
“这是恢复你内伤的药。”未白把喂药的手拢入袖中,半低着眸子小心的掩住眼底的即将溢出的思绪。
“谢谢二……”
“不要叫我二弟!”
“不叫你二弟,叫你什么?”怀君斜躺在卧椅上,唇角微勾,眼眸流转,微风吹拂起耳边的几缕细发,看上去婉约而又——诱人!
未白背着光不说话,微抬起眼睑,目光触及怀君又浅浅收回。
妖孽!
绝对的妖孽!
别人送的绰号一点也不错!
未白喜欢,尤其是这妖孽,他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然而,他却只能小心的隐藏起这份感情,隐藏在心底最深的角落。
所以,外人看到他,总觉得他冷清,少言。
其实,谁也不知道,他是怕一不小心会泄露了自己最真实的内心。
“别人都说你的我的男妾,我总不能叫你男妾吧?”
怀君一脸奸计得逞地笑看着未白。
她就喜欢看他气的面红耳赤,抓狂而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明明是个大男孩,却偏偏要比闺房小姐还要害羞。
未白想也未想直接答道:“叫我夫君。”
他逆光而站,脸上半暗不明的藏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未白脑海里演习了千百回,让怀君叫他一声夫君,若她肯叫他一声夫君,就是对他身份的认可……
他努力隐藏着眼底翻涌的爱意,真实的情感藏在眼神清明与平静的外衣之下,双眼凝视着怀君,似是要看到她内心的最深处,找到他在她心里角落的哪个位置。
这是他很早就有的想法,他甚至妒忌她在外拈花惹草。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妾,尽管,男妾这个称呼太不好听,可是,他愿意,并且,他想成为她唯一的男妾……
未白说完,便低着头,紧握着拳头,手心冒汗,小心的观察着怀君。
“哈哈……咳咳……”
舒怀君听完,大笑起来,牵动了内伤,反而咳嗽起来。
未白抢先一步来到她身边,把怀君扶起,而后又小心的给她顺着气。嘴里却抱怨着:“受伤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