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瑜!”乔彤彤有些被吓到,这和平时的乔瑜不一样。
平时乔瑜对谁都是一副笑脸,除了面对她时会讥讽几句,但从未像这样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戾气。
比上次被她扇十巴掌还可怕,巴掌是身体上的疼痛与恐惧。
这次是心底的恐惧。
她狠狠吸了一口气稳住气势,“谁比谁活得久还不一定,你就敢笃定你能赢?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是吗?”乔瑜冷冷打断她的话,“那我就不打扰几位团圆了,毕竟明年人也不一定到得了这么齐。”
“你又在咒谁死!”
“谁接话就是谁!”
乔瑜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转身前觉得还没骂够,微侧身冷然轻嗤。
“鸡和狗生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畜生都不是还来碍我的眼。”
乔彤彤缓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是骂她的,冲出去对着乔瑜的背影骂道。
“你他妈的骂谁是畜生?”
乔瑜已经走远,任乔彤彤在身后喊破喉咙也没有理会。
从乔家出来外面的天色已经昏暗,墨黑色的天空像一块幕布,上面洒下几颗星星,往里面一看,各家别墅都亮起了灯光,她遥遥望向远处,如星夜一般亮起的灯光。
百家灯火,没有一家是为她而亮。
乔瑜扯了扯嘴角,佯装不在意,来到路口想打车,发现手机关机了。
“果然每次来心情都不好,晦气的地方。”
趁着现在路上还有几个人,偶尔还有车子路过,乔瑜只能抬步往山下的方向走,等找到一家店铺就能充电回去了。
可惜天公不作美。
乔瑜刚走到半路,天上响起几声轰鸣紧接着大滴大滴的水珠纷沓而至。
她仰头望着该死的天气,“呵,家人吗?”
乔正志她血缘上的父亲和乔彤彤两人互相对她斥责,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乔瑜裹挟在狂骤的雨和凄冷的风中,她恍惚看见她十分想忘记而忘不掉的儿时回忆。
那时十岁的她也如现在一般站在雨中。
瘦小的身体承受的狂吹雨打,大颗大颗的雨毫不留情的砸在她身上,闷痛,冰冷和寒冷不停侵袭她的身体。
十岁的乔瑜双手紧紧捂着双臂试图给自己汲取温暖,可惜站在雨中太久,整个身体都是冰冷的。
“打!给我多打几下!”
乔瑜的母亲对着她发疯怒斥,眼里全是癫狂。
“都怪你不中用,连你父亲都没有办法留住!我还要你来干嘛!”
乔母身旁有佣人站着给她撑伞,对雨里的小人毫无怜惜,对着旁边愣神的佣人命令,“我叫你打!你没听到吗?眼瞎还是耳聋!”
佣人于心不忍,根本下不去手。
“夫人,小姐已经站在雨里将近三十分钟了,她还这么小一个您要打她,身体怎么承受得住。”
“别给我说什么大道理。”乔母整个人充斥的癫狂和颤抖,一手夺过佣人手上的鞭子,“你不打我就亲自打!都怪你没用赢不到你父亲的欢心,让他的心被那个狐狸精给勾引去了,让我蒙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和脸面。”
乔母一下一下抽打在乔瑜身上,乔瑜小小个的身体就像雨中吹打的花草,被人抽得摇摇晃晃,不堪一击。
乔瑜稚嫩的脸蛋上神态平静,任由女人怎么抽打,她也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平静的就好像经历了无数次一样。
佣人看不下去,拿伞过去帮忙遮住疯狂的雨水。
“把伞给我拿走开!”
乔母五官癫狂扭曲,一声惊雷而下,照亮了她半边五官,一眼便觉得可怖至极,宛如雨夜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