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那不中用的大儿子,岂能满足你?”
“所以,你打算以桃代李?”
乔从洵走过去,倨傲地说道,“我可以让他一无所有,他一无所有,你也就……”
“难怪最近乔大少在我那里喝闷酒,原来是老爷子不高兴了。”
“女人嘛,还是要找个真正有本事的男人,这样才靠谱。”
清欢别过脸笑,乔从洵不悦地问,“你笑什么?”
“我笑大少爷说的话。”
“他说了什么?”
“他说的话,老爷子未必想听。”
这下乔从洵反而更想听了,他伸手,勾起清欢的下颚,黑着脸,阴沉地问,“他说了什么?”
“他说,老爷子再狠,也斗不过天,早晚熬死老爷子,今后乔家就是他说了算。”
“他真这么说?”
“其实想想,大少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虽然老爷子自认为自己很靠谱,可是年龄上,确实还是……”
乔从洵的脸颊突然抽搐一下,这话击中了老头的伤,年龄是硬伤,谁都改变不了。
“信不信我现在把你拖到树丛下面……”
清欢推开了乔从洵,又驶出欲擒故纵的招式,只要有效果,一个招式就够了。
“如果我是你,我可没有心情在这里玩女人,正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有时候,刽子手其实就在自己身边。”
“你这话什么意思?”
“老爷子这么聪明,一定想得出来这话的意思,好了,你慢慢玩,我就不奉陪了,等哪一天,你们乔家商量好了,我再来挑选跟着谁?不过前提呢,是要先保住性命才行。”
清欢撂下一句狠话,这句话,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放在乔从洵的心里了。
离开后,清欢又联系了乔启伦,她要亲自监督乔启伦制药的过程,看着毒药和补药混合,她的心里,稍稍有一点复仇的快感。
最近不怎么做噩梦,却总是梦到小时候。
偶尔妈妈精神正常,也会带着她和弟弟去河堤边上玩耍。
那时候的他们,也算无忧无虑,妈妈和弟弟的笑容,已然刻入记忆中。
但是,更多的时间,妈妈都是处于疯癫的状态,她会辱骂他们姐弟,认为生下他们就是一辈子的耻辱。
也有人对他们指指点点,说他们生来就是罪人,就是不洁的人。
生活很苦,她也要咬着牙活下去,可是唯一的弟弟,也被生活压垮,想到今后没有了亲人,没有了牵绊,清欢的绝望,难以言喻。
不,她还有凌教授……
在意外的路上,她碰到一点光,这束光,几乎照亮她整个至暗时刻。
可是作为肮脏的她,就算不是亲手杀人,却教唆杀了人,同样罪不可赦。
她注定不配拥有这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