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隐藏。”
“如果是二十多年前的案子,能不能查到?”
“跟乔氏有关?”
“跟乔从洵有关。”
古奕峯想了想,“有没有线索?”
“那个姓宋的女人,是受害者。”
“如果有意隐藏身份,很难查到她的行踪,除非她有消费记录,可惜我们从这方面下手调查,依然没有收获,好像这个女人人间蒸发了,跟这个世界脱节。”
“我从清欢口中得知,她母亲是个精神病患者,也就是说,她没有独立生活的能力,如果她一直被关在家里,当然没有她的消费记录,也就与这个世界脱节了。”
“清欢有没有透露更多?”
“我分析,她母亲应该已经离世,并且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情。”
“为什么你会这么断定?”
“因为她和她弟弟也就这两年开始复仇计划,为什么之前没有想过报仇,肯定是有牵绊,你想想,两个一无所有的年轻人,要对付三个有权有势有钱有名的男人,谈何容易?所以他们抱着必死的决心,只有等这个牵绊消失了,他们才敢行动。”
“照你这么说,受害者已经离世,那就更没有人可以起诉乔从洵了。”
“如果受害者生下乔从洵的孩子,那这个孩子可否起诉他?”
古奕峯一惊,起身愕然地问,“你说什么?你说,那个女人生下乔从洵的孩子?他们到底干了什么?”
凌谦心平气和地看着古奕峯,他不愿知道这段黑暗的历史,可是很多事情又无法抹灭,就像清欢的仇恨,哪怕是他付出所有的爱意,也无法抚平她内心深处的伤痛。
——
“这份企划书,是谁的?没有我的批准,你们居然敢在公司自作主张?”
乔启伦在会议上大发雷霆,但是没有人站出来说一句话,就连他身边的秘书也保持缄默,似乎大家说好了,只有乔启伦一个人蒙在鼓里。
“哑巴了吗?敢做不敢当?”
“大哥,你不用说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公司会议厅的门被保镖打开,一身正装的乔屿白高调地走到大哥面前。
“是你?”
“你不知道吗?爸爸说,大哥辛苦了,是应该好好放个假。”
“哼,你少拿爸爸说事,爸爸不会让我放假的,公司没有我,你以为你能独当一面?”
“所以我把你之前开掉的元老都接回来了。”
说着,会议室外面的人,也都纷纷走进来,他们曾经为公司立过汗马功劳,可惜因为自己的理念与大少爷的理念相冲突,于是被乔启伦明里暗里地挤走了。
“这么说,这份企划书也是你签的字?”
“没错,这份企划书是我亲自操刀,爸爸点头认定的,如果你不服气,可以去找爸爸说理。”
“乔屿白,你别以为我不敢。”
大哥凶神恶煞的样子,在乔屿白眼里就像一只纸老虎,他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整了整自己的西装,然后绕过他,直接坐上了董事会主席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