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乔启伦冷笑,“我说的这个人,就是我父亲,乔氏真正的一把手。”
兜兜转转这么久,总算扯到这个人身上。
为了能够顺理成章地接近乔从洵,清欢可谓是费尽心思,这只老狐狸最谨慎,一般的女人,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别说对付他了。
——
古奕峯接到凌教授的电话,“有事吗?”
“你现在在哪里?”
“在外地办事,明天一早回去,怎么了?”
“有件事,我想你帮我调查一下。”
凌谦坐在花坛上,他的目光,始终盯着饭店大门口。
古奕峯从床上坐起来,立马来了精神,因为他了解凌教授,如果没有把握,他不会拜托自己调查。
“你说,什么事?”
“帮我调查乔家。”
“乔家?就是东城那个……”
“嗯,就是东城的乔家。”
“无缘无故,你为什么要查他们?”
“你也知道的,清欢现在跟乔启伦不清不楚暧昧不明。”
“我知道,看娱乐新闻看到的。”
“以我对清欢的了解,她接近乔家一定有其他目的,正如当时,她接近欧阳老师,也是有着不能明说的目的。”
古奕峯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凌谦握着手机,心情沉重地思索着。
两个男人,似乎都有自己的见解。
“这一次,她会不会只是想利用乔启伦的关系,然后……”
“不会的,她的噩梦没有消除,杀戮就没有停止。”
“这样好不好,我明天回来,我们会合后,好好再分析。”
“你们在苏城找不到关于姓宋的女人的事情,足以证明有人提前销毁关于她的事情。”
“这个我也很怀疑,可是没有证据。”
“现在唯一可以抓住的证据,就是盯着乔家。”
“万一被乔家发现,他们的律师团可不是吃素的。”
“你害怕那就我来。”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要不这样,你等我回来,千万不要冲动。”
——
乔启伦难以启齿,他放下刀叉,义正言辞地说,“清欢,过几天就是我父亲的六十大寿,我呢,想请你参加。”
“我也可以参加吗?真是很荣幸呢。”
“我听小白说过,你会评弹,对吗?”
“嗯,会一点。”
“正好,我父亲非常喜欢这种调调,我想请你,在他六十大寿的那天,为他登台……”
“就是这件事,弄得你不开心?”
清欢似笑非笑地勾唇,乔启伦说完又后悔了,他看起来很为难,突然又说,“算了算了,你还是不要去了。”
“为什么不去?这么重要的场合,如果我能参加,这说明大少爷是真的很在乎我。”
“清欢,你不懂,其实我让你去……”
“怎么了?”
“你不懂,这种场合没什么好,对你来说,根本就是龙潭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