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这么久,你也应该清醒一些。”
乔屿白抹了把脸,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是我送你,还是你叫司机过来接你?”
“算了,这么晚就不麻烦你送了,我会打电话给司机。”
之后,两人又在酒桌上喝了点酒,但是凌教授明显不胜酒力,喝了两杯就不喝了,他叫了一杯果汁,压一压想吐的感觉。
一直等到乔家司机来接乔屿白,凌谦将朋友送上车才放心离开。
初春料峭,一个人走在清冷的大街上,他脑袋晕晕沉沉,烈酒有后劲,他貌似也醉了。
他不敢开车回去,想吹吹冷风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春寒入骨,他扶着一旁的电线杆,两眼一黑,差一点摔倒。
好在身后一直跟着他的女人,急忙上去扶住他。
清欢心疼地看着倒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然后她叫来路人帮忙,就近找了一家酒店。
“清欢……”
迷迷糊糊的凌教授,好像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是清欢身上的味道,这个味道,令他魂牵梦绕,他不可能忘掉。
“想吐就吐出来,吐出来好受一点。”
清欢找来垃圾桶,扶着凌教授的上半身,好让他趴在床上呕吐,缓解胃里的不适。
“呕……”
吐了两下,清欢又捧来一杯温水,她细心照顾凌教授洗漱,最后才扶着男人躺下来。
发现凌教授衬衣胸口被温水淋湿,于是她小心地解开衬衣,可就在这时候,男人突然睁开眼,一把抓住清欢的手。
“是你吗?回来了?是梦里吗?”
“我……”
凌谦陡然像猛兽一般,翻身坐起,然后将女人拉到床上……
那晚的梦,真真切切,激烈忘我……
——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凌谦从酒店床上惊醒,他坐起来环顾四周,突然感到头痛欲裂,他揉了揉太阳穴,又发现自己全身赤裸。
不是梦?
凌谦在床尾找寻自己的衣物,一边穿衣一边打电话。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清欢以前的手机号码依旧是空号,难道她没有回来?那昨晚上他是做了春梦还是……
“铃铃铃……”
就在自己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他手机响了,凌谦赶紧接通电话。
“喂?”
“她回来了。”
对方是古奕峯,着急忙慌地说,“最近的娱乐头条,你看过没?”
“我从来不关注娱乐新闻。”
“郁清欢,她回来了,参加一个什么选美活动,叫‘旗袍小姐’,她本来是大热门,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退赛了。”
凌谦心里一紧,他努力回想昨晚上的梦境。
她的味道,她的喘息,她的温度,还有她柔软的身体……
历历在目,是那么真实那么香艳。
凌谦颤颤巍巍地紧握手机,强作镇定地说,“我知道了,她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