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闹,她又牵着儿子离开了餐桌。
“为了女人?”
乔屿白有点费解,于是打开手机看看有什么关于大哥的花边新闻。
这一查找,还真就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清欢?”
近来一段时间,乔屿白和朋友合伙做生意,所以也就不怎么关注娱乐圈的事情,对于清欢参加“旗袍小姐”比赛一事,他也是刚刚才知道,当他知道的时候,报道又说,大热门无缘无故退赛了。
消失半年的清欢,终于出现,没想到这一出现,整出这么大的新闻,如今她被签到乔家的娱乐公司,似乎和大哥传出一点似有似无的花边新闻。
她到底搞什么名堂?
好好的婚不结,偏要跑来招惹大哥,乔屿白了解自己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清欢这么做,无非就是玩火自焚,一定会被大哥搞臭的。
思来想后,乔屿白还是坐不住了,不说他心里仍然有点喜欢清欢,就是为了凌教授,他也必须找清欢说个明白。
温蔓对清欢偏爱,给她安排住在高档的单身公寓,这里的安保系统很严格,记者很难闯进去,清欢住在里面很安全。
路上,乔屿白给温蔓打了个电话,逼问了清欢的下落,不敢得罪乔家的温姐,还是把清欢的事情全盘托出。
赶去公寓的乔屿白,本想给凌教授挂个电话,可是转念一想,怕凌教授坏事,于是他打算先一人前往公寓会一会清欢。
“你自己注意点,乔屿白来了。”
“我知道了。”
温蔓转头又给公寓里的清欢通风报信。
不久,乔屿白来到公寓,直奔清欢的房间,在外面按了门铃,焦急地等待着。
“你怎么来了?”
清欢换了一套运动服,看起来比较精神,她打开房门,将乔屿白迎进门。
“我想问你,你怎么……”
“先喝茶。”
说着,清欢转身准备去厨房,可是乔屿白一伸手,一把抓住了清欢的手臂,稍稍用力,将女人拉到自己身前。
贴着男人的胸膛,清欢笑的暧昧,“以前我是你兄弟的未婚妻,现在我又是你大哥想捧的人,无论是谁,好像都轮不到你。”
“什么叫轮不到我?如果我想,我早就出手了。”
清欢低眉冷笑,又仰头警告,“我不是一个好女人,我不想伤害无辜的人,你放手,不要靠近我。”
“如果我偏要呢?”
乔屿白赌气地往前,几乎将清欢圈在自己的怀里,她的好心劝说,在男人听来,成了言语挑衅,真是适得其反,反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不会喜欢你的。”
“难道你喜欢我大哥这样的男人?为了他,你宁愿放弃凌教授?”
“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请你不要插手我的事。”
“你果然可恶,伤害了凌教授,现在又来伤害我。”
说着,乔屿白一把扯住了清欢的头发,虽然不是很用力,但是清欢还是惯性地向后一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