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属于凌教授的?”
看到戒指,凌妈妈伤心欲绝,倒在老公怀里痛哭,“怎么办,他走不出来了,他这辈子怕是走不出来了。”
“不会的,他从小都不让我们操心,遇到任何困难也不会退缩,这次也一样,会过去的,肯定会挺过去的。”
古队将戒指递过去,面色难看地说,“凌教授的事,我也听说了。”
很可惜,古队派出去的人,并没有准确跟踪那个狡猾的女人。
说到底,凌谦之所以会陷进去,他这个古队长才是“罪魁祸首”。
他悔不当初,就不应该拜托凌教授帮忙盯着她。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是多余。
翌日,凌谦苏醒后,在病房的洗手间为自己剃胡子剪头发。
醉了五六天,他成了名副其实的流浪汉,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心,陡然感觉一阵刺痛。
他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所有,放弃了当个人的尊严。
“医生说,只是一点皮外伤。”
从病房的洗手间走出来,凌谦看到等候多时的古队长。
好久不见,两人心心相惜。
焕然一新的凌谦,恢复以往的一身正气。
“我可以马上出院。”
“皮外伤好治疗,其他的伤……”
“我知道,你一直没有放弃调查她。”
古奕峯一愣,忙解释,“其实我,我的人早就跟丢她。”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发现过,她偷偷去见神秘男人。”
“是吗?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
“你帮我调查一下,之前有个姓温的女人开了一家音乐吧,她曾经消失的那段时间,在这间音乐吧上班。”
“你怀疑这家音乐吧?”
凌谦面无表情,似乎不带分毫感情。
“她这个女人,从来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我目前可以肯定,她的过往,大有问题。”
“我派人去过苏城,但是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她在苏城的酒馆花船,唱过小曲儿,不可能抹掉所有的痕迹,越是查不到,证明越有问题。”
“你的意思是说,除了她,她后面的人,专门给她脱罪?”
凌谦踱步,心思缜密地分析。
“假设,她和那个神秘男人是一伙儿,她的作用,是扰乱外界影响,包括警方,那么神秘人负责暗中下手。”
“从之前银行一事,我们可以看出,这个神秘男人可谓是神通广大,轻而易举躲过警方的关卡,所以有理由相信,神秘男人的身份应该也不简单。”
“秦总?”
古队脱口而出,“这就不难解释,神秘男人从学校图书馆离开后,进到水疗馆就消失了,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消失,当时我们连出来的女人,或者服务生都没有放过调查,除非是他们的老板。”
“你也查到过,秦总曾经在苏城搞投资。”
“嘿,当时你反驳我,说商人都是随机投资,这不能代表什么。”
古队的话,啪啪打脸凌教授。
“我想知道,她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