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如此,他们也想走在一起,互相慰藉,互相呵护那夹缝中求存的爱恋。
——
翌日,头版又是清欢的新闻。
看到她的新闻,有人坐不住了。
经过抢救,中年男人保住了命,却没能保住命根子。
这就是清欢想要的结果,一个淫贱的男人,如果下半辈子不能人道,对他来说,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比杀了他还要痛快。
拿着报纸翻阅的乔二公子,看到清欢昨晚上遇险的新闻,正在吃早饭的他,冷不丁来一句,“怎么,怎么是清欢?”
乔从洵看了一眼小儿子,乔启伦也看了一眼弟弟。
“怎么了?你认识?”
“认识认识,她就是温姐身边的那个女孩,之前我很喜欢她,但是被人横刀夺爱了。”乔屿白倒是很坦白。
“瞧你那点出息,身为乔家二公子,还会被人横刀夺爱。”大哥乔启伦不屑地冷笑。
乔屿白抿了抿嘴,放下报纸又说,“如果不是我的好兄弟,我也不会让给他,毕竟谦哥单身三十载,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女孩,我总不能不成全吧?”
“能够被凌教授看上的女人,看来还有点意思。”
乔启伦没有说,他之前约过温蔓身边的女孩,结果温蔓回绝了他,说那个女孩不想见他。
这种奇耻大辱,乔启伦当然不敢说出口,但是心里这口恶气一直憋着,现在想想,可能就是说的同一个女孩。
报纸上写得很清楚,这女孩为了保全自己和室友,拿着剪刀对准恶人,最后反击,一举剪掉男人的命根子……
生猛的女孩,贞烈又性感,主要还是第一个拒绝见他的女孩,所以乔启伦对清欢的兴趣也越来越深。
凌教授请假陪着清欢,在警局办理好手续,他们一起返回了别墅。
路上,清欢说了莎绘的事,想要凌教授帮帮这个可怜的女孩,凌教授认为,莎绘首先要进行心理评估,确定她的心理状况才能安排其他的事。
“我说句话,你别不爱听。”
“你说。”
“你和这个莎绘,最好能够离开那个音乐吧,想要摆脱以前的不堪,就要换个环境重新生活。”
“可是我们……”
凌谦一边开车,一边握住清欢的手,他真挚的眼神,感染了一旁的女人。
“你嫁给我,重新开始,至于你的朋友,她还这么小,完全可以重返校园,同样也可以重新开始。”
“凌教授……”
清欢有点不好意思地抽回手,谈婚论嫁这种事,她这辈子想都不敢想,所以凌谦再次提到这件事,她有点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