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这家温蔓所开的酒吧。
之前偷看的资料,上面有一张酒吧的正面照,照片背后就是关于温蔓的介绍。
这个女人,是接近乔家的跳板。
所以说,清欢不会做无意义的事,她首先要取得温蔓的完全信任,才能接近精明的老贼……
——
“我现在就一个想法,把这个女人拿下来。”
坐在车后座,乔屿白眉飞色舞地谈起在音乐吧遇到的女孩,他对她念念不忘,最近几天,他天天来打卡,只为跟女孩拉近距离,然后好开展下一步。
但是据他说,这个女孩跟以往的不一样,她冷淡无求,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本以为女孩会喜欢钱,他送钱给她,她不要,并不是半推半就,而是真正不要,直接安排人把支票送到他的办公室。
乔屿白彻底懵了,他追女孩的手段实在不高明,无非就是物资上的满足,等到填满了女孩的欲望,基本上也就沦陷了。
女孩沦陷的那一刻,就是乔二爷失去兴趣的时候,但是两人各取所需,大多都是好聚好散。
“小白,你也真够可以的,追女孩追到动用心理学教授。”
开车的蒋彦卓,忍不住打趣。
“谦哥,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约你过来,纯粹也是想带你消遣一下,人女孩唱小曲儿特别好听,我记得你妈妈以前就唱过,也是很好听。”
“评弹?”
“对啊,对对,伯母就是唱评弹的吗?”
“她很久没唱了。”
“那是,你妈嫁给你爸了,还能再唱给别人听?”
凌谦白了一眼不正经的乔屿白,而后又说,“但是我不想回去太晚,最多陪你一个小时。”
“行行行,到时候我让彦卓送你回去。”
“喂,为什么又是我当司机?”
乔屿白笑着拍了一下蒋彦卓的头,“当我们的司机有什么不好?又不会亏待你。”
“到了,到了。”蒋彦卓踩了刹车,把车子正好就停在了音乐吧的大门口。
这地方,有点熟悉,好像来过。
坐在车上的凌谦,望着车窗外,他陷入沉思,把记忆翻出来搜寻熟悉感的源头。
温蔓从音乐吧里面走出来笑脸相迎,她是乔家的狗腿子,自然不敢怠慢了二公子。
乔屿白一个电话打来,要求清场,于是今晚上,除了他们,其他散客就没这个机会了。
“二爷……”
乔屿白亲自搀扶谦哥下了车,蒋彦卓赶紧把后备箱的轮椅拿出来,几人合力将人高马大的男人安安稳稳地放在轮椅上。
一旁的温蔓,看着他们如此用心对待行动不便的男人,心想这又是什么大人物,稍后必定要好好应对,她可开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