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
“你不会得逞。”
心意正在被女人践踏,与声音一同被压制住的,还有他不甘的情绪。
望着男人上楼的背影,清欢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很想坦白,可是她不能,以凌教授的机警,但凡自己透露一点,就会害了她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
“嘶呲……”
电视屏幕可能坏了,一直闪烁着雪花。
房间很暗,窗帘也从未被拉开。
只有一张床,床上还有烟灰散落的痕迹。
不算很凌乱,可是整间房隐隐透着一种压抑的感觉。
“铃铃铃……”
手机又响了,好半天才有人滑动屏幕,随手按了外音键。
“一哥,联系好了,今晚就走。”
“要不要通知秦总?”
黑暗中的男人,点燃一支烟,打火机的火光,照亮了男人的眼。
他的眼神,聚焦落在暗黑的尽头,些许凉薄,静谧冷鸷,像是一泓不见底的深井,藏着不为人知的忧伤。
“到了再说。”
低沉的嗓音,不怒自威。
男人将烟头按在报纸上,摊开的这一版,正好就是关于欧阳振元的报道,其中还有“养女”捐款一事的专访。
果然还是被她捷足先登了。
“噗……”
嘴角一扬,他笑得狂妄不羁。
——
下课后,同学们急急忙忙冲出梯形教室。
正在讲台上整理课本的凌教授,取下眼镜,揉了揉鼻根。
从讲台正面走过的两个女生,酸溜溜地谈论学校里的八卦。
“阿真,他们今天怎么回事,像是打了鸡血,系里有球赛吗?”
“什么球赛,都是一群只会下半身思考的雄性动物。”
“哈哈,怎么说?”
“听说最近图书馆来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那些男生见了就想往图书馆跑,搞得图书馆人满为患,蔡老师伤透了脑筋。”
“是不是啊,有这么漂亮吗?”
“我中午在食堂见过一次,确实长得不错,但是感觉那女孩不怎么说话,冷冷清清的。”
“不如我们也去看看?”
“哎呀,我还有事,不去了。”
“去嘛,陪我去……”
……
女生的讨论,被凌教授也听了进去。
他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一言不发,又心神不宁。
自从昨晚不欢而散,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更谈不上说句话。
早上,凌谦故意早早出门,也不等她了。
所以清欢只能自己转了两趟车赶到学校的图书馆。
期间,他们各自忙自己的工作,没有任何偶遇,也就不能见上一面。
一日不见……
他的心里,好像缺了什么。
情苗在夹缝中求存,几乎无法按捺它的野蛮生长。
他彷徨,他患得患失,他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