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给了清欢喘气的机会。
湿漉漉的头发,随意耷拉在双肩,她今天穿着吊带红裙,又性感又扎眼。
她诱人,除了诱惑他,还诱惑其他男人。
所以凌谦大为光火,继续惩罚。
“起来。”
他把她抓着扶起来,让女人靠着墙,然后用花洒冲洗她的胸前……
“嗯……”
她咬着唇,别过脸,不再求饶。
裙子贴在她身上,玲珑有致的身段,若隐若现。
男人扑过去,咬着她的粉颈。
与此同时,花洒慢慢下移,冲刷她的双腿。
小腿到膝盖,女人逐渐敏感……
“不行,不要。”
这时,清欢想要反抗了,她双手用力推着男人的胸口,对方也全身湿透,衬衣紧贴胸腔,肌肤接触的地方,滚烫炙热。
“脏了就要好好洗。”
男人的嘴放过粉颈后,他的脸靠着女人的耳边,急喘的声音,通过耳膜传递给她,说话时,热气拂过女人的耳后根,一阵酥麻,女人差点站不稳。
随即(省略一百字,改的好烦,大概就是那意思啥的,一边“玩水”一边洗香香,嗯,挺好,但是这个时候凌洁癖还没有献身)
……
“你不是说,现在我就是你的宿主吗?”
凌谦反手将女人的手固定在她的头顶。
“满意了吗?干净了吗?”清欢气虚地嗫嚅,“但你不是我的宿主。”
“我不是?是不配吗?”
凌谦的理智在她面前不堪一击,他扔了花洒,捧着女人的脸,然后用力吻住她的嘴。
浴室里,氤氲缱绻,两人的眼,被水汽模糊了柔情。
“按照遗嘱上的安排,你负责把我托付给别人,可是我看你根本没有心思帮我找下一家,所以我还不能自己找了?”
“你……”
“你这么听老师的话,真是好学生。”
一听就知道,这是清欢的气话。
凌谦哑然,不知如何反驳,他只能手忙脚乱地松开她,心虚地关上所有花洒喷头。
“去那种地方的男人,又怎会真心待你?就算要找,你是不是应该去一些正经的地方。”
“我一个不正经的女人,去正经的地方找男人,岂不是害了人家?”
“清欢。”
“怎么了?”
凌教授又拿她没辙,可是他不想放弃她。
“这样好了,你如果想找份事情做,我帮你找,你不要去那种地方了。”
“我不想麻烦你。”
“你就不能顺从我一点吗?”
清欢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看他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她多少有点心软,于是冷冷地说,“那我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