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需要身边的人搞这么多事。”
“我这还不是担心他。”
“行了，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吧。”
“嗯，我听你的。”
车子行驶在明亮的道路上，很快他们也到了家……
——
半夜惊醒，凌谦喝了酒，容易感到口渴，于是他从床上爬起来，坐着揉了揉太阳穴。
稍微好一点，他才下楼找水喝。
厨房亮着壁灯，冰箱也被打开，窸窸窣窣声响，像是有小动物偷吃。
他好奇地靠近，看到墙壁上的投影，便认出是谁。
“喂，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偷吃被抓，清欢心慌地回头，也忘了擦干净嘴巴，怯弱无辜地睁大眼睛，望定他。
这双眼，黑亮有神，独有地可爱。
“我饿了。”
满腹委屈，嘟着嘴擦了擦。
凌谦这才意识到，今晚上陪着父母吃饭，忘了让她下楼吃饭了。
“冰箱里还有什么？”
他记得他们吃的差不多，剩下的饭菜被母亲打包带出去扔掉了，所以冰箱里，应该没什么填肚子的东西。
“有甜点，很好吃，是你妈妈亲手做的，对吗？”
清欢觉得凌教授的母亲既优雅美丽又温柔体贴，关键还会做好吃的，真是一个好妈妈。
凌谦冷瞟一眼她，“我妈没有在这里，你不用拍马屁。”
“可是我真的觉得好吃。”
“太甜了。”
“甜比苦好。”
凌谦没有继续回应，他打开厨房的灯，又翻了翻冰箱，找了两个鸡蛋，接着拿出一点小麦粉。
这个时候，现做鸡蛋饼好像是最快填肚子的食物。
“凌教授，你打算做什么？”
凌谦有点头痛，所以不想说话。
清欢识趣地闭上嘴，杵着偷看他专注地忙活手上的事。
他原本就是一个温柔儒雅的男人，虽然对自己很恶劣，可是知道她没有吃饭饿了肚子，他也会耐着性子做东西给她吃。
看到凌爸爸对凌妈妈的好，清欢就知道，凌教授今后也会是好丈夫。
一想到他总有一天成为别人的丈夫，清欢的心情，没来由地变得很复杂。
“喂。”
“额？”
“会不会煮粥？”
“煮粥？煮什么粥？”
清欢茫然失措地眨了眨眼睛，看情况是不会了。
凌谦只得自己来，他又去冰箱找了一点速冻的猪肉和青菜叶子，然后分别剁碎，他打算煮青菜肉末粥。
双管齐下，凌教授熟练地煮了粥，又摊了鸡蛋饼，三两下就整出来，一旁的清欢，洗了手坐等好吃的上桌。
“这饼好香。”
清欢想表扬两句，可是凌谦根本不领情，只见他拉开一张餐椅，十分没有情趣地来一句，“饿了狗屎都香。”
“你，你这人真是没劲。”
“快点吃，厨房你负责收拾，要收拾干净，像之前那样。”
“嗯。”
清欢一边喝粥一边吃鸡蛋饼，她偷瞄观察凌教授，发现对方头痛得厉害，坐着闭上眼，一直不停地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