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奕峯还是不确定,只能先去银行了再看情况定夺。
芳芳挂断电话下了车,就在这时,凌谦开车到了银行门口,他停好车,也赶紧下了车。
“凌教授?”
“芳芳,怎么样?古队来了吗?”
女警芳芳瞠目结舌,她走过去,看了看凌教授,又看了看凌教授的车子,大惑不解地问,“凌教授,你怎么,怎么一会儿坐出租车,一会儿又自己开车?”
“坐出租车?我什么时候坐出租车了?”
凌谦也是一头雾水,听不懂徐芳芳说的话。
“刚才,我,我看到你从银行走出来,你现在又自己开车来银行,你到底搞什么?”
“我从银行出来?”凌谦回头张望银行大门口,突然心里一沉,暗叫一声,“不好,坏了。”
……
据银行大堂经理交代,八点半的时候,有个男人来办理保险柜的业务,因为他带来身份证和钥匙,所以银行职员只能按照规定给他办理开柜手续。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经理盯着一声不吭的凌谦,并且指着他,又说,“呐,就是他。”
凌谦叹息地摇头,古队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调取的银行监控,里面的确是一个长相酷似凌教授的男人在柜台办理业务,然后这个男人轻而易举地拿走柜子里的东西。
“长相相似,可是我们跟你很熟悉,所以举止上面还是有差别的。”
古奕峯拍了拍凌谦的肩膀,“这个家伙易容冒充你,目的就是拿走欧阳老师留给你的东西,你之前说,这里面可能就是他老人家被害的动机。”
“这么一看,我可以肯定,他们费尽心思拿走的,一定就是动机,或者也是害人的证据。”
凌谦面色严峻,语气十分肯定,“古队,现在我们可以大胆猜测,害死老师的人,应该就是老师的熟人,至少是认识的,否则老师不可能提前知道有人要加害他,然后把动机和证据锁在银行的保险柜。”
“嗯,你说得对,所以一定不是激情犯罪,不是临时起意,更不是流窜作案的匪徒或者三教九流之辈。”
“他们有计划有预谋,心思缜密又目无法纪,哼,简直就是无法无天。”凌谦声色俱厉。
“可惜我们还是来晚一步,感觉他们也是掐着时间点来银行拿走这些,真是奇怪,今天一早,什么事情都碰到了,我们被堵在路上,然后学校被人袭击,还有……”
“如果所有的巧合都聚集在一起,你觉得,这还是巧合吗?”
凌谦反问,暗自揣度,“现在看来,加害他们的人,可能不止一个,两个,甚至是一个组织,一个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