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学的时候,物理老师应该说过这种常识吧?”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过今天你告诉我了,你就是我的物理老师。”
凌谦不屑一笑,“对不起,我可没兴趣做你的老师。”
“该说的我都说了,对我的敌意还是这么大?”
清欢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又往前走到凌谦跟前,“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凌谦轻咳一声,偷偷往后退,拘谨地解释,“也不是讨厌,只是你,你还是本案的嫌疑人,最好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道貌岸然的老师,竟然会教出正人君子,实属难得啊。”
说着,清欢桀桀地偷笑,她的不正经,令正经的男人头疼。
“虽然你这么说,可是现在死无对证,你怎么说都行,你说老师对你图谋不轨,可是也不能排除,你故意……”
“故意什么?”
“故意……”
清欢歪着头,邪魅地笑问,“故意勾引,对吗?”
凌谦别过脸,心头一紧,“你的所作所为,真是很难不让人这么想,你如果自重自爱,相信也不会被老师误以为是那种轻浮的女人。”
“话虽如此,可是……”
清欢皱眉又说,“可是我也想要勾引你,但是你就没有像他那样对我产生邪念,所以说,还是人心的问题。”
“人心的问题?”
“他有了欲,无论我是故意还是无意,他都会变成恶。”
清欢的话,尖刻又真实,凌谦很难想象,一个基本常识都不懂的女人,居然会剖析人心。
“你不能不承认,他也有欲,上帝造人的时候,会把欲望深埋人心,但是又同时赐予人类调节欲望的能力,所以一般情况下,人类是可控的,勉强可以控制自己。”
不知为何,凌谦也脱口而出,“色欲和理智,从来都是共存。”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的精神世界出奇地契合了。
“凌教授说得对,男人有旺盛的色欲,因此也有克制色欲的理智。”
凌谦不甘示弱,“女人有诱人的性感,但是也有节制性感的羞耻心。”
“男人一旦偏差,色欲就是犯罪。”
“女人一旦堕落,性感就是原罪。”
清欢扬起高傲的头颅,轻蔑嗤笑,“听说凌教授母胎单身三十载,看样子,你也是凭实力单身到底了。”
“这是我的私人问题,不劳你操心。”
“万一你喜欢的女人,是个性感尤物,还很堕落,那你……”
“你放心,这种女人,我不会喜欢。”
清欢挑眉,不以为然地说,“人心啊人心,真是个可恶的玩意儿,研究什么不好,偏偏要研究心,只怕到头来,连自己的心都研究不明白,那就笑掉大牙了,不是吗?”
凌谦白了一眼她,同样不以为意,“我的牙口好得很,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