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没有说话，他没有反驳她的“解释”，他发现，这个女人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虽然她的解释没什么说服力，但是也好过刚才在审讯室的敌意。
两人都是演技派，一言一行，一颦一笑，无不透着算计的味道。
很快，车子驶入别墅车库，回到家已经差不多十二点，的确有点晚。
清欢下了车，发现男人站在前院等着她。
莫名地“关心”，她知道可能是虚情假意，然而，就算是虚情假意，她也喜欢被人关心的感觉。
“你为什么不用手机？”
两人一边走回屋内，一边聊着。
凌谦故意将话题引到手机上面，他知道，清欢现在急缺一台手机。
在警局，凌教授对古队长又提出一个要求。
“给我一台装有监听设备的手机，最好还能定位跟踪。”
如果有定位跟踪的功能，他就不用花费自己的时间跟踪清欢，他有正常的生活，不能总是形影不离地跟着她。
“你要，还是……”
“她今天去过二手市场。”
“哦哦，明白，什么时候要？”
“就现在，迟了我怕她起疑心。”
……
“有台手机，出行比较方便。”
清欢很坦白，“贵，暂时不买。”
“这样吧，你把钥匙给我，我给你一台手机，不是新手机，以前我用过的，没有坏掉，很好用。”
如果就这样送给她一台手机，女人会怀疑，但是如果谈条件，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听到男人这么说，清欢陡然止步，正好两人就站在别墅房门口。
开门前，凌谦感觉女人没有跟上他，于是转身又问，“怎么了？”
“钥匙被我藏在他的家里，你想要，带我去取。”
“老师家中还没有解封，不过，如果只是取钥匙，应该没有问题。”
“那就现在去好了。”
“现在？这么晚了……”
“你害怕？”
清欢总是以挑衅的口吻试探他，而凌谦也总是在看穿她的伎俩后，还要无奈地答应。
于是，到了家门口也没能顺利进到屋里，就在前院逗留不到十分钟，他们又开车出了门。
好在欧阳教授的别墅离这里也不是很远，开车也就二十来分钟的路程。
期间，两人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试探性地闲谈，但是因为是去案发现场，因此两人的神情都显得异常凝重。
“是她报的警，我们的人赶到现场，发现这个女人很冷静，不哭不闹，好像看到的不是一具尸体。”
脑子里想到古队长跟他说过的话，凌谦觉得，这个女人的心理素质竟然这么强大，肯定是反常的。
正好现在跟她重走一遍案发现场，说不定还能从她身上抓住一点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