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不是说，她在老师家中住了一年多，期间从未离开老师的家，所以她对东城应该不熟，所以她现在，还能去哪里？
窥探女人的路程，他想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还有其他帮凶。
如果有，也好理解，毕竟杀人不是一个简单的事，一个女人，可能独自完成不了。
她和外面的人，里应外合，她制造迷雾，极有可能也是为了给帮凶拖延时间。
凌谦越想越觉得自己分析得有理有据，只要跟着她找到外面接应人的蛛丝马迹，这件凶案，应该就圆满落案了。
赶在老师头七结案，也算是告慰老师的在天之灵。
思着想着，跟着来到郊区的雲山医院。
二十三路公交车的终点站，就是雲山医院。
清欢是最后一个下车的人，她站在医院大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在医院对面的露天停车场停好车子的凌谦，不是不知道木山医院，相反，他对这家医院还算比较熟悉，毕竟里面关着的都是精神病患者，他时常过来跟院长沟通心理学问题。
“咦？她来精神病院干什么？”
接应她的人，不可能是精神病患者吧？
再说了，医院的监管设备十分严格，患者插翅难飞。
——
“你不用过来了，我看她也没什么行动。”
盯着清欢的凌谦，在院长办公室跟远在警局的古队长打电话。
古队长说，因为欧阳教授的社会地位比较高，所以上头发话了，勒令他们尽快侦破此案，抓到凶手。
“现场找到的水果刀，证实就是刺杀教授的凶器，可惜这种水果刀太普通了，并且也是教授自己家里的刀具，凶器上面，似乎没什么可疑之处。”
“不是说，身上至少有两种刀伤吗？所以找到其他刀具了吗？”
“这个很奇怪，不致命的刀伤，却没有找到相应的刀具。”
凌谦思索，接着分析，“会不会是凶手逃离之前弄错了凶器，也就是说，凶手不是惯犯，可能是初犯，初犯的心理素质很容易崩溃，情急之下，弄错凶器的可能性也比较大。”
“嗯，有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凶手跟教授到底有什么过节，一定要置人于死地。”
“我看不像激情犯罪，古队长，你不如查查老师的人际关系。”
“我会的，那你那边……”
“有情况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谢谢了。”
凌谦挂断手机，他又透过窗户，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医院花园里的郁清欢。
一言不发的女人，一坐就是一整天。
为了不错失机会，凌谦也不得已陪着留在精神病院，同样也是一整天。
“凌教授，我找到那个患者的资料了。”
与此同时，医院院长拿着病人资料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他和凌谦关系甚好，之前一直受到对方的帮助，因此大名鼎鼎的凌教授突然有事相求，院长也是热情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