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生分吗？”
岳瑶将车子停靠在街边，她将车窗降下来，迎着晚风，望着外面的霓虹灯，幽幽地叹息。
“你总是这样，什么时候可以改变一点点。”
凌谦想安慰一下，却在转身的同时，不小心见到清欢大摇大摆地坐在挑空客厅的沙发上。
心里一个激灵，他忘了安抚一下电话里的女人。
“岳瑶，你回到家发信息给我，我现在有点事。”
“那我……”
嘟——
紧握手机的男人，面色如霜。
“你偷听我讲电话？”
清欢扑哧一声，邪魅坏笑。
“凌教授，你说谎了。”
男人一步上前，横眉冷眼，居高临下。
灯光下，两人身影重合。
他在身形上胜过她，可是他们不是力量的较量。
男人脸上先是显现气愤和鄙夷的神情，慢慢又变得冷静持重，一本正经。
“你好像很想激怒我？为什么？”
“现在委身于你，我可不敢激怒你，我的，新的，宿主。”
眸光凛凛地打量她。
转瞬间，黑瞳阴沉，薄唇翕动，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我对你，没有兴趣。”
俯仰之间，风穿过僵持的两人。
猝然，女人明媚地笑，娇润欲滴的红唇，微扬，不是任性，是胸有成竹。
带着一丝挑衅的欲望。
“你对刚才那位小姐，好像也没有兴趣。”
“无可奉告。”
“现学现卖？”
“如果我是你，我会乖乖配合，结案后，我会将剩下的百分之五的资产转到你的名下。”
“所以威逼不成，改利诱了？”
清欢站起来，继续说，“凌教授心里分明怀疑我，却还要故意说将剩下的百分之五转到我的名下，啧啧啧，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果然如此。”
被对方识破，凌谦也不慌不忙。
“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没做过，你又何须害怕被我们调查？”
“那倒是，反正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慢慢玩。”
凌谦还没反应过来，却不料，清欢一挥手，将长裙的腰带轻轻扫过男人高挺的鼻尖。
鼻翼微张，诱吸一抹香。
她的味道，沁人心脾。
不同于香水的浓郁，她散发着醉人清甜，缠绵而神秘。
一瞬的空白，魂魄不全。
当下虚惊，男人又朝自己脸上一拍。
恍然，他拾掇镇定，将心绪掩藏在冷峻的面容之下。
各自回房，凌谦坐在电脑前，他敲动键盘，记录女人的一言一行。
“她有戒备心却故作轻松，所以……”
她想掩饰什么？
她即便不是凶手，也是帮凶……
——
回到房间的郁清欢，虚脱一般躺在床上。
她望着洁白的天花板，脑子里有点乱，一旦闭上眼，眼前血肉模糊，嗅觉残存血腥的记忆，她感觉胸口翻涌，想吐。
女人蜷缩着环抱自己，万箭穿心的痛，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