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略显苍白，就连双唇也是几无血色，轻缓浅浅地呼吸，平静又虚弱。
她像是一具会呼吸的瓷娃娃，犹怜易碎的模样。
面对男人毫无避讳的目光，她显得坦然自若，丝毫不会矫揉造作。
“你认识我？”
凌谦直奔主题，不想浪费时间。
“不认识。”
“你为什么会在老师的别墅？”
“无可奉告。”
蹙眉微怒，他的情绪被对方控制，但是很快，怒颜稍纵即逝，他又恢复冷静。
“你是谁？”
女人克制浅笑，优雅而沉敛。
与此同时，玻璃墙的另一边，女警已经按捺不住。
“她是谁？我看就是应召女。”
“晓东的调查还没有回来，暂时不能下定论。”
古队长跟凌教授一样，并没有被激怒。
“可是我觉得，她完全就是故意在浪费我们的时间，她一直在现场，她可以做很多事。”
古奕峯陷入沉思，他靠近玻璃墙，若有所思地说，“我们要相信凌教授，何况死者也是他的恩师，他更希望尽快抓到凶手。”
审讯室的女人，向后靠着椅背，她忽然翘着二郎腿，一改之前的斯文。
“明天，他的死讯公布后，会有律师告诉你们，我是谁。”
“你连老师的律师都知道？”
“我还知道，他把百分之九十五的资产捐给你们学校，作为研究基金。”
“你还知道什么？”
凌谦想乘胜追击探询她的底线，须不知，女人早就洞悉男人的伎俩。
郁清欢仰头轻笑，向后拨动长卷黑发，随即，她又向前一倾，双肘撑着桌面，头一歪，媚眼俏皮地闪动涟漪。
她咬着唇，有意转移话题，“你们研究犯罪心理学，有没有研究过，每个人都有犯罪的冲动？”
男人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他看起来紧绷着，很生硬。
“说出你知道的事，对你只有好处。”
“好处？是赏我黄金万两，还是……”
“每个公民都有义务配合警方。”
“如果我不配合，我就不会来了。”
“你来，却什么都不说。”
“我说了，我不是凶手。”
眨了眨眼，她竟然露出无辜的可怜状。
“那好，你为什么找我？”
“他说，他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
此话一出，不管是凌谦还是玻璃墙后面的古队长，总之大家又被她轻易调动所有情绪。
凌谦向前靠近桌面，谨慎地问，“什么东西？在哪里？”
“在银行的保险柜。”
思虑片刻，又问，“保险柜的钥匙？”
“在我这里。”
“你……”
女人陡然起身，倚着审讯室的桌子，她双手抱胸，将本就傲人的双峰又增加一个高度。
“为了安全起见，我把钥匙藏在身上，你想要，自己拿。”
男人一震，他的目光掠过若隐若现的乳沟。
心里像是开了锅，热血奔流。
心跳急遽，多了半拍，不按节奏地跳动。
人在窘迫和紧张的情况下，往往容易害羞，脸也会红。
凌教授即将步入三十大关，因为自身的道德观念比较根深蒂固，所以他至今还是孑然一身，从未沾染任何女子。
更别说，他会注意到女人的敏感部位。
利用精神学方面来分析，害羞只是个体潜意识下内心激烈冲突的外在表现。
只是潜意识……
凌谦为自己